电话还没打出去,慕白就醒了过来,准确的说是,予白醒了过来。
予白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阿白,你怎么样?”
温时蕴担心的问。
“吾……无碍。”
“我把医生喊过来,再给你看看。”
温时蕴十分紧张。
予白这细微的变化,虽然在她身上不违和,可还是奇怪。
直到医生过来了,给予白检查了一遍,温时蕴才稍稍放心,温禹銘则一直在观察予白,总觉得,这姑娘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阿白,你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温时蕴询问道。
予白定定的看着温时蕴,眸中无悲无喜,余光撇见温禹銘,又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阿白,你怎么了?”
温时蕴真心担忧予白这情况。
“有哪里不舒服,要说出来。”
温时蕴的手贴上予白的额头,粗略的看了看她的体温。
予白手腕一转,两根看起来很普通的红线在她的手中。
“赠予你与秋落二人,不离身,不至死别,不至孤寡一生。”
温禹銘挑了挑眉,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