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呼吸，白茉使劲全身力气推开顾桉。

顾桉被推开，并没有恼怒，只是目光沉沉地望着白茉，直直地看向白茉的眼睛。

她的眼睛，澄澈如水，波澜涓涓。

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自己的身影。

顾桉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不太对劲，白茉的眼神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但明明就是她。

“这就是恋人之间要做的事情。”顾桉抹了下嘴唇，对白茉说。

“那，恋人是什么呀？我们两个是恋人吗？”白茉学着顾桉的样子，也摸了摸自己的唇。

“当然，我们是恋人。”顾桉忍不住拿手指敲了一下白茉的额头，“书上讲的事情，我们都会一件一件的去做完。”

白茉点了点头，“嗯……”

顾桉觉得愈发奇怪了，伸手摸了摸白茉的额头，并没有发热。

平常的妄想和张口就来的大话没有了，现在变得像一个未成年的纯真少女一般。

看来是又忘记了，还问他恋人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