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觉得,梓桉实在是任性。
她依稀记得,十二岁初见时的梓桉,一袭浅灰色衣袍,头发高高束起,平眉似剑,星眸璀璨,只是眉宇之间有着说不上的忧郁,谈话间尽是疏离之感。
那时的他,虽然年少,但看起来却颇为稳重,有少年老成之感。不知为何,近两年间,梓桉变得愈发幼稚了。
“你说呢?太子殿下。”白茉沉着脸,唤了梓桉的名号。
梓桉忽略白茉冷若冰霜的表情,自顾自的说道:“我所思之,甚好。”
白茉咬牙切齿道:“您可知孔先生有一句话,来形容你再好不过。”
梓桉挑眉:“莫不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之类的这种?亦或是“仰之弥高,钻之弥坚”?
白茉轻哼一声,加重并故意放慢语气:“朽—木—不可雕也~!”
“……白侍卫才是不可教也,你怎么就不会变通呢?有句话说得好,人生在世,要及时行乐啊。”
“能不能及时行乐我不知晓,反正,我在你身边总是受气,行乐便罢了吧。”说罢,白茉从凳子上站起来,转身就要走,忽而被梓桉拉住了胳膊。
轻轻一拉,就将白茉直接拽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