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扫地“唰唰”的声音,吐槽接连不断。
“我都如此了,怎么还这么冷漠,果然如嬷嬷所说的那样,女人似蛇蝎吗?”
“……也不对啊,她就不能称作是女人。男人啊男人!一个有着男人心的女人,俗称……女汉子!”
梓桉越说越觉得非常有道理,心情逐渐被熏陶的澎湃昂扬,走到院子中央,索性把扫帚一扔,叉着腰,道:“不干了不干了,本殿下不干了,好家伙,我堂堂一太子,为什么要听一个侍卫的话,我还在这里扫雪?”
梓桉刚想指着屋子门接着说,这时候白茉凉薄的声音忽然从屋子里悠悠的传过来。
“怎么,恼羞成怒了这是?”
白茉慢慢走出来,靠在一边门的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梓桉,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
听到白茉的声音,梓桉一个激灵,差点踩到雪滑倒。
梓桉梗着脖子朝白茉喊道:“你你你……怎么又突然出来了?!”
白茉伸手指了指天,又仰着脖子朝梓桉努了努,对他比了个拳头表示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