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听云直接回了点星楼。
陈旦想去说说话,却见羽听云将门死死锁住,显然不想让陈旦进去。
陈旦不禁叹气,站在窗前,惆怅万分。
他在屋外惆怅,羽听云在房中也没闲着。
羽听云一进屋,就把头埋进枕头,两只小脚丫来回扑腾,红着脸在床上滚来滚去。
扑腾累了,也就平静了一些,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又是开始痴笑。
良久,她拿起身旁那个细长枕头,将它举在面前,看了好一会儿,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又是泛红,眼波流转,缓缓闭目,嘟起小嘴,吧唧一声,亲了上去。
亲着亲着还上瘾了,紧紧抱着那枕头,不松手也不松口。
要不是枕头浸满了口水,她大概能亲整整一晚。
连续两三天,羽听云一直把自己锁在屋中,不出门,也不说话。
陈旦直男一枚,常常在羽听云门外徘徊,几次想上前敲门搭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收回已经伸出手。
……
而在这几天里,点星楼里又来了一群烦人的家伙。
是安梁学府里的那群傻-逼书生。
陈旦每次下楼都会被他们团团围住,不过他们并不是寻仇,而是带着一脸崇拜之色,向陈旦讨要签名和诗词。
陈旦苦笑,自己明明是想教训这些人,没承想,自己却稀里糊涂的成为了这些人的偶像。
虽然这些书生很令人烦躁,但人家也没闹事,陈旦也不好用武力将他们清扫出去。
无奈,陈旦便用了一天的时间,给那些书生签了个名,并命人抄写了唐诗三百首,将其分发给了那些书生。
那些书生如此烦人,还是尽快打发了他们比较好。
然而就在唐诗三百首分完后的第二天,点星楼竟是涌入了更多的书生。
里面不再只有安梁学府的学子,还有白发苍苍的迟暮文学巨匠,以及其他城池前来游历的文人墨客,形形色-色,皆是一方文坛大家。
他们手中皆是拿着陈旦的诗词,脸上尽是崇拜与激动。
看着那些诗词,每每读上几句,他们便会忍不住称赞。
“好诗!好诗!”
“能作出这般好诗,陈公子当是天下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