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卞姐，辛苦了”，张焕恭敬说道。

卞菲看了眼顾蓁，转身就走了。

顾蓁还被绑在椅子上呢，这时候才有人上前给她解开。

张焕看了看表，“都凌晨4点了啊，收工，收工。”

“张导拍戏太辛苦了，下部戏我得考虑了”，洛兰卡望着那头的顾蓁，说道。

张焕笑道，“现场这么多人候着呢？灯光、道具、群演、场景，还有胶片，都在烧钱，耽搁不起啊。”

洛兰卡看到顾蓁站起身后，踉跄了两步，摇晃着撑着椅子，连忙上去扶她。

近距离看顾蓁，更是吓人，除了一脸血外，脸色难看，眼里有血丝。

洛兰卡一摸她的手，冰凉的。

原本以为虐顾蓁的戏，定然很爽，没想到，现在满心都是心疼。

“顾老师没吃晚饭，水也没喝，一直熬到刚才，说是要找那种虚弱感”，张焕竖着大拇指，“敬业。”

“这探班探的”，洛兰卡笑道，“改天请你吃宵夜，我先送顾老师回去吧，连个助理都没有。”

“能让卡卡做助理，你可真是顾老师的好学生啊”，张焕笑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嘛”，洛兰卡开玩笑道，把张焕乐的不行，顾蓁拍她的头，“我没你那么大的孩子！”

“快去吧，顾蓁老师晚上辛苦了。”

顾蓁甩开了洛兰卡搀着她的手，眼神警告了她一下，这在片场。

等到回到落脚的酒店，天都快亮了，洛兰卡给她烧了热水，“喝点水，洗个澡，我给你叫个早餐”。

顾蓁卸了妆，脸色苍白，眼底也是青的，懒懒躺在床上不肯动。

洛兰卡凑过去，覆在她身上，亲了亲她的唇，“原本以为看着柔弱受虐的你，我肯定兽性大发，没想到...”

洛兰卡摸了摸她的脸，“全成了心疼...犯得着么，这么为难自己。”

“观众的眼光很挑剔，光是好的演技也不一定能打动他们，有时候，身体最真实的反应，才能达到共情的能力，这一part是重要的催泪戏，不是简单掉两滴眼泪就行的”，顾蓁抿了口热水，说道。

洛兰卡抱住她，“我听圈里那个演员前辈说过，他当年演名导的逃难戏时，为了达成戏里饥民的样子，硬生生瘦了20斤，瘦的皮包骨头的，而且为了拍那一幕重头戏，硬是一天不吃不喝的。”

“身体机能的虚弱，能帮你迅速找到那种低落、无助、压抑的情绪”，顾蓁摸着她的头，“现在的年轻演员，吃不了苦，只想美美的出现在镜头里，连演戏最基本的真实感，都没了。”

洛兰卡瞪她，“你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你比他们好一点”，顾蓁轻笑道，“毕竟是我教出来的。”

“自恋”，洛兰卡偏头亲她，“你这么温温柔柔的，我还怪喜欢的。”

洛兰卡的手不老实的钻到她衣服里，咬着她的耳朵说道，“顾蓁...我想要..”

顾蓁推她，洛兰卡顺势把她的手握住压过头顶，得意的笑，“轮到我欺负你了。”

顾蓁挣了挣，没力气，咬唇瞪着她，满脸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