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吴奈奈肯定,以盛品寒对姜府的怨恨,最多就说她两句。她不知道盛品寒以后会不会有其他女人,但绝对不会收姜府的人。
摸了摸还没有凸起的肚子,吴奈奈想,要是有一日盛品寒有其他女人,她应该会关起门来养孩子。
即使是很爱盛品寒,她都不可能接受与他人分享男人,这是一个成长在现代女人的坚持。当然,为了孩子,她会努力守住盛品寒的。
姜老太君气冲冲的到前院找盛品寒。
盛品寒见到他们过来,不咸不淡的招呼她们坐。
一坐下来,姜大太太、姜二太太和姜五太太就把刚刚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重点在于吴奈奈不敬她们还善妒。
最后,姜大太太总结道:“岑氏的德行实在不堪为大妇。”
盛品寒内心暗暗为吴奈奈鼓掌,怼得好。
在他心中,姜家就是继母的娘家,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还与他们走动,也只是做做面子情罢了。
毕竟岑霜不孝的名声天下皆知,与岑府基本断了来往。他就不好再做什么了,总不能他和岑霜都不孝吧?
还有一点,岑霜是妇道人家,不孝最多就是被世人说说,而他自知没什么本事,要是不孝,说不定就被人弹核了,降爵是很有可能的。所以,他不能做得太过。
“夫人不会说话,但道理是没错的,特别是那一句说的对,梅表妹这样好的人儿可不能做妾,这不是糟践人吗?”
姜梅心眼眶都红了,表哥话说得好听,还不是不要她。即使祖母偏疼五房,但父亲只是白身,她又是庶女,能嫁给侯爷的表哥为妾,是她高攀的了。因此,祖母跟她一说,她是很愿意的。
姜大夫人没想过盛品寒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说来,她知道婆婆偏爱小姑子,小姑子又是国公夫人,她都是奉承着小姑子的,这让夫君得了不少国公爷的帮衬。对于盛品寒这个外甥,为了讨小姑子欢心,她无视居多。
“寒儿?”姜老君皱眉看着盛品寒。
“外祖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是喜欢男人的,娶夫人也是为了延续血脉。如今夫人有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不可能再要其他女人。”盛品寒开始扯。太医说过,岑霜能怀上那是大幸,这一胎很有可能是唯一。
姜老君这才想起这个外孙是断袖来着,当年她和小女儿就想把嫡孙女嫁给他的,但他却说她要是同意婚后伺候他的男宠他才娶的混账话,才没做成亲。
“寒儿,如今你当家做主了可不能胡闹。盛家子嗣单薄,该繁衍子嗣才对得起祖宗。”
“那也是继母做的孽,谁让她害得我对女人恶心呢?我能为了子嗣娶妻已经是对得起祖宗了。”说真的,要是父亲还活着,他还不想要孩子呢。他不想他如意。
“寒儿,外祖母跟你说了多少次,你母亲也是心里苦,你要体谅她。这都是你生母造的孽。”姜老太君苦口婆心的劝道。外孙怎么就那么执拗呢。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怎么还记着。
盛品寒低头喝茶。这些话,他听得多了,每听一次,不仅没有释然,反而更怨恨。
看着外孙油盐不进的模样,姜老太君心累。
看着富丽堂皇的大堂,姜老君也有点后悔,当年她该劝劝小女儿对寒儿好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