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从命!”
“我已经和丹棱镇和解了,明天就派人送你回去。”
“此话当真?”
“当真!”
“如此,就多谢北领主了!敢问我丹棱镇付出了什么代价你才肯愿意和解?毕竟此次战役你们是占尽上风。”
“我没有向丹棱镇要任何好处,就是找个中间人调节一下就和解了,再然后就决定放你们回去了。”
“如此简单?”
“当然!再说了,我问他们要好处他们就会给了?”
“虽然麻丹主公平时吝啬了一些,但是我相信他还是会拿钱赎回我们的。”
“你也太看得起你家主公了,现在的他就是穷光蛋一个。”
“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就是在你们攻打我的时候,我派遣一部分人马把你们丹棱镇的仓库给搬空了。”
“卑鄙!”
“卑鄙?兵者诡道也,哪有卑鄙不卑鄙一说?”
“说的是啊!战场本就是奇谋诡谲之地,只怪我们太轻敌了。”
“现在的丹棱镇已经是一无所有了,不如先生归顺于我如何?我必以国士待先生。”
“北镇长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恕在下不能答应!”
“我比那麻丹、四棱如何?”
“连续两次大战,北镇长都是以少胜多。可见天下第一镇的镇长定不是泛泛之辈。强我家主公十倍不止。”
“即使如此为何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