楫,”
‘很好,去丰台大营赞画司找刘之虞刘郎中报到吧,’
朱慈烺道。
张煌言领命而去。
朱慈烺也是为天津水师布局,早先游击将军张名振也被朱慈烺送去了天津水师,本来张名振就是南方军将,对于水师较为熟悉,而朱慈烺缺乏水师的人手,天津水师不可能永远依靠郑芝龙,必须有朱慈烺可以信任的人,于是张名振也就被举荐为天津水师参将。
这个事朱慈烺暗示一下陈新甲,陈新甲在兵部就办妥了,一个参将而已,阁臣们谁也不会注意。
否则凭现在朱慈烺和阁臣的关系,张名振大概率被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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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台大营,中军大帐。
朱纯臣、徐允祯、李国祯、吴惟英、卫时泰等一同候着。
朱纯臣、徐允祯、李国祯眼神不断交汇,他们心中发虚。
本来他们几个总是一起密会,发泄对太子不满。
今日被太子唤来,却是不知原委,能不胆怯吗。
吴惟英和卫时泰倒是心宽,自行候着就是了。
亲卫高喊,殿下驾到。
朱慈烺步入大帐,来到案后。
几人见礼已毕。
“招你等来,有一件事,”
朱慈烺没看几人,而是径直看着大帐门口,对几个人的厌恶他现在是毫不掩饰,到了现在,朱慈烺感觉没必要和这几个货虚以为蛇了。
“殿下尽管吩咐,”
几人恭敬道,虽然暗地里咒骂了朱慈烺不知道多少次,但是面上还得恭敬着。
“自从本宫执掌京营以来,接到军卒举告无数,具言其田亩被侵占,衣食无着,本宫让人略略查了查,大部分属实,”
朱慈烺清冷的声音让几个人浑身直颤。
这是要查他们侵吞的士卒屯田。
这可是大事情了。
京营如今员额十一万五千,其中占员额大部分的正式京营军卒都有配属的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