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的火铳都会是新军淘汰下来的火绳枪,二等军嘛就是这个待遇。
新军的新式火铳还不够用呢,现在还又两万余陆续招募的矿工为主的新军正在操练,只是供应他们加上为主力更换火铳就会让兵仗局忙碌一年了。
正在看着那些旧军军卒手持兵器长途行军的时候,天上飘起了雪花。
最初很小,接着越来越大,变成了鹅毛大雪。
整个天空变得灰白色一片。
这是这年冬天第一场雪,就是一场鹅毛大雪。
大雪中,旧军两营战兵也就操练,但有拖宕者立即被鞭挞。
如今的旧军操军实权全部在百多名新军军将手中。
旧军原有的副将、参将、游击、千总全部被解除兵权,和朱纯臣等人一样做个混吃等死的看客了。
这些人还不敢反抗。
朱纯臣等人已经被禁足罚银,丢了脸面丢了实权,军中再没有成形的势力。
因此,这些旧军军卒只能边哀嚎边操练。
大雪一下就是三天,足有尺许厚。
朱慈烺则是没有离开大营,监看军卒继续操练。
在他看来这是一个难得的磨练士卒的机会。
所以大雪里朱慈烺让新军演练了行军,布阵,作战。
整整持续了两天。
这天晚间新军刚刚返回大营修整。
第三日晨时末,方孔炤笑着返回了中军大帐,他的儿子方以智带了餐食来丰台看望老父。
方孔炤颇为显摆自家儿子的孝悌。
“小犬言称从西城来此的路上,看到不少的细民房屋都被压塌了,一些老幼也无家可归,甚为可怜,”
“这个天气倒也可怕,可能还有风雪,不知道还有多少房屋要倒塌,”
堵胤锡看了看天色叹道,他因为父亲早亡,生活艰辛,因此向来关心民间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