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有些苦恼的皱眉,这个破事吧,好像真是个问题。
“陛下,此事儿臣确有不是,当时被刘泽清强抢民女,逼良为娼,劫掠商户百姓,贪墨粮饷,虚报战功等诸事气坏了,而且当时他还要再行勒索商户,拟补他此番中原征战的损失,儿臣怕造成很多百姓家破人亡,因此当即处置了这厮,但是,事后想来多有不妥之处,当下,儿臣会立即将此人交与兵部、御史台、大理寺处置,儿臣向陛下请罪,”
朱慈烺恭敬道。
众臣一怔,这么就屈服了,怎么可能,这位殿下不是喷的攻讦他的人体无完肤的。
这次怎么回事,没啥阴谋吧。
都让朱慈烺坐下病了。
和朱慈烺怼上每次都十分艰苦,这次这般轻省,狐疑其中有诈。
“嗯,不错,知错能改嘛,这次的事情总算情有可原,年轻气盛的结果嘛,记住此番教训,朝廷各位卿家各有职守的,下不为例,”
崇祯很欣慰。
如果朱慈烺硬拗,他还很为难。
毕竟自家儿子立下大功,没有嘉奖,还进行追责,这就说不过去了,现在朱慈烺低头,他当即一笔路过。
众臣这个无语,感情这么大的事儿你们父慈子孝的就过了,朝廷的规制章程呢。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朕也乏了,”
崇祯道。
他确实疲乏了些,实在是兴奋的几天没睡好了。
这场大战,其实让他数月没睡好了。
这几天更甚。
其他人施礼离开。
崇祯道,
“太子留下,”
众人瞄了瞄两人,感情这是意犹未尽,父子俩且聊一一阵呢。
众人退出后。
崇祯赐坐,
‘你一会儿且去看看你母后,她可是牵挂你久了,总是和朕哭闹,说是不该让你亲上战阵,’
崇祯含笑道。
“让母后惦念了,”
朱慈烺颇为感慨,相比崇祯,周后更让他感到这一世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