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色不一,幸灾乐祸的不在少数,毕竟这位小爷动的奶酪太多,天子和士大夫共治天下,这个小爷总是插手士大夫的事权,也该给个教训。
但愿这位小爷事后能收手。
散朝后,朱慈烺立即折返太子府,开始他的禁足生活。
从李若链被撤换,到因为登莱乱军被禁足。
崇祯对朱慈烺短期内先后两次惩处,让很多文臣勋贵嗅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很多人揣摩着当今的心思,更有人早已弹冠相庆。
京中政局诡异起来。
...
耿兆、阎应元站在临清城头,眺望整个城池。
临清东北方的老城上有些匠人领着民夫正在加固城墙,主要就是利用水泥给城墙加厚,目的是为了应对建奴可能的重炮攻城。
而西南的新城如今起了不足一丈。
无数民夫正在忙碌着。
无数的城砖和水泥被挑担上了墙上,在京中工匠的指点下,用水泥粘合城砖,然后在城墙外挂上厚重的水泥层。
如果是过去夯土,外边包砖,那么建造新城,最少半年以上的光景。
现在则是不同,估摸有个两、三月时间足以了。
耿兆如今是山东标营副将,阎应元是山东标营参将。
两人在大沽接到了兵部调令,立即南下赶赴临清。
现在耿兆就是驻守临清的守将,阎应元就是他的助手。
城中有五哨,近六千标营新军。
此外还有漕运、盐运等军卒一千多人。
两人抵达临清后已经全盘接手临清防务。
“阎参将,你说建奴是否入寇,”
耿兆道。
“殿下以为建奴今年入寇,下官当然赞同,”
阎应元闷声道。
“殿下提点你我二人守临清,只能说明一件事,建奴入寇可能南掠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