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禀报,”
孙传庭拱手道。
‘孙相请讲,’
‘陛下,微臣自请差事,监看边镇军户改制,’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陛下,此事当要谨慎,因为改制,登莱大乱就在眼前,如果在北方边镇展开,只怕闹出更大的事端来,”
周延儒出列道。
‘正是如此,’
谢升、吴昌时等人也附和反对。
“陛下,通州大败和德州大胜证明,如今的军户就是不通兵事的农夫,再也无法依靠其击败建奴和流贼,再不改制,边镇越发糜烂,”
孙传庭毫不动摇。
崇祯迟疑。
‘孙学士,如此兵乱纷纷,你还是推动军户改制,难道不怕引来乱事,就是你也不得保全吗,’
周延儒冷脸道。
他都不是和这里面有多大的利益纠葛。
而是他只想求个平静。
登莱的兵乱,让他手忙脚乱,特别是和建奴入寇叠加,实在吓怕了他。
平安些,只要他致仕,不在首辅的位置上,管他后面洪水滔天。
‘呵呵,周相此言差矣,孙某为官是为陛下和百姓效力,从来不得过且过,孙某在三边总督任上为追缴清欠和被吞并的良田,向秦中士绅发难,但有阻拦当即捉拿勘问不法,期间多少官绅恨某入骨,’
孙传庭一甩袍袖昂然而立,
“然千难万难中,孙某初心不改,到底清理了数十万石米粮,操练出强军,几度大败流贼,当时秦军成为中原一柱,为大明社稷百姓安泰虽千万人吾往矣,”
孙传庭这话说的很狂。
狂态必露。
如果是其他人早就被四处围攻了,这些大臣就见不得猖狂之人,大家都是夹起尾巴做人,你个魂淡怎么这么狂,让其他大臣显得很是卑劣猥琐,必须好好教训。
但是,孙传庭这么说,谁敢反驳。
因为孙传庭就是这个性子。
在秦地狠辣非常,和他出身的士人阶层决裂,如同疯了般追讨清欠,惹得那些官绅背地里痛骂其疯狗,斯文败类。
朝中很多大臣对其极其不满。
最能看出孙传庭性子的就是不向权贵低头,皇权也不行。
崇祯想要压服他,孙传庭一样硬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