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不是舰队决战的时候,立即改为游击。
卡纳拉点头,即使鲁莽如他也知道决战不可行。
阿尔马发出命令,舰队逐渐转向。
就在舰队转向的时候,他们两人惊讶的发现,天际间又有无数帆影出现。
好像没有穷尽一般,这也罢了,就是和他们战舰规模大小差不多的战舰已经过了十艘。
‘圣母玛利亚,他们的战舰怎么这么多,’
卡纳拉脸色惨白。
就他现在粗粗估计,明人战舰超过了两百艘,这是一个无比庞大的舰队啊。
而可怜他们这个小舰队只有七艘战船,明人战船就是战力再差,靠数量拼也能吞下他们这可怜的几艘船。
西班牙舰队很明智的调转船头向西南。
很快,他们的战船全帆起速后,明人的战舰就落在了后面。
但是阿尔马和卡纳拉丝毫没有高兴。
明人硬帆战船落后了,但是明人的仿制海船却在靠近。
最初两人以为眼花了。
但是半个小时后,他们清晰的看到那些仿制战船将硬帆海船抛在身后,向舰队逼近。
两人惊讶的发现他们的座船竟然比明人的仿制海船速度慢。
“上帝,他们的船型低矮,所以比我们的快,”
卡纳拉指着追近到三四里处的明人海船道。
阿尔马点点头,他脸上凝重,确实,明人的海船没有高大的船楼,只有船头一个不大的舰首舱,还有中部的一个大舱室。
根本没有他和卡纳拉所在的三层船楼。
这样的船型没有他们座船的高大威猛,但是,用屁股想也知道他们受到风力的阻碍小,速度比他们的战船要快。
‘看来我们走不了了,卡纳拉上尉,我们只有决战了,’
阿尔马道。
“那就决战,比我们快又怎么样,击沉他们就行了,”
卡纳拉挥了挥拳头。
拥有重炮就有信心。
一声令下,整个舰队忙碌起来。
西班牙水手们欢快的忙碌着。
他们在横椟上跳动着,炮手们在火炮甲板忙碌着。
接着,圣地亚哥号,圣迭戈号上的舰尾火炮轰响了。
几乎于此同时,追击的明军战舰上的舰首炮也开始轰鸣。
不过,这样的远距离稀疏的炮击不过荡起了大股的水花而已。
和两个舰队司令一样有信心的是张名振。
在他的座船徐达号的舰首舱中,张名振用望远镜观看着那几艘西班牙人的战船。
在看来七艘西班牙人战舰中只有四艘超过千料的战船难搞,其他的稀松平常。
对于偶尔划过带着啸音的弹丸,张名振毫不在意。
他的舰首舱中间包裹着铁板,对于弹丸的防护做到了最好,何况这样远距离的炮轰,相当于双方打个招呼而已。
能命中就是奇迹。
‘张大人,还是海战轻巧啊,远距离炮击就是了,没有步骑战血腥,’
一旁的一个人也放下了望远镜。
正是京营参将阎应元。
临清镇守参将阎应元已经被太子调入了天津水师,执掌天津水师标营。
只因为他曾有过辽东登陆战的经历。
这次也是随着舰队一同开进澳门,此番南征陆上作战任务就由标营负责。
‘阎参将,你别小看这个海战,用太子殿下的话讲谁有强大的舰队,谁就有强大的机动战力,可以随意攻击敌人沿海繁华的所在,让敌人痛彻心扉,’
张名振笑道。
“大人说的极是,辽东登陆战,当时建奴骑步军在旅顺、金州、复州、盖州等地的军卒加在一处远远超过我军,但是,其分散,而我军利用舰队可以逐一登陆击败对方,”
阎应元点头赞同。
这点他是经历过的,体会了强大舰队的妙用。
就拿当时战况来讲,如果建奴五台子水师战力超过天津水师,他们根本不可能抵达辽东沿海登陆作战,半途就被敌人的战舰送入大海了。
“阎参将,本将把你要来,就是为了整顿标营,水师海战没得说,但是陆战就得依仗你了,望你打出德州的风光来。”
没错,阎应元是张名振讨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