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绞尽脑汁考虑怎么委婉的表达的时候,孙斌又是适时地开启了快人快语模式。
“哦,蒋博士你们要去见?现在就可以啊!”猎狐回答的异常轻松,就像是被问到晚上吃的什么一样简单。
“现在?”
我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为什么在禹灿灿那如此费劲的事情在猎狐这这么简单?
猎狐则是不以为然的说道:“对啊,我们参加疫苗试验计划的人本来就可以随便见蒋博士,而且他最近在搞罢工,闲的很。”
孙斌朝我仰了仰头,不用摘下面具我都能想象到他那一副得意的表情。
“愣着干嘛?走吧!”猎狐的声音从帐篷外响起,“再晚一会蒋博士要睡觉了!”
跟着猎狐七拐八拐来到那个当初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演讲台,将演讲台前的柜门打开比了个请的手势。
“还真是越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看到这个实验室的位置我实在是忍不住说到。
然而猎狐却没心没肺的笑了两声,“这个实验室大家都知道,不过想见到蒋博士可没这么简单。”
难道是另有暗道?或者有那种踩错了格子就会射了出毒箭的陷阱?
没想到这狭小的实验室居然内藏乾坤。
然而真正看见所谓的障碍的时候我内心只有两个字:就这?
一扇简单的防盗门挂着摇摇欲坠的视频对话器,而猎狐也没有什么繁琐的操作直接敲了敲门。
“蒋博士在吗,我是猎狐,带了两个朋友来,开一下门啊!”
看着这朋友串门一样的简便打招呼方式我内心好像奔涌的长江,就这?就这有什么难的?为什么禹灿灿摆出一副这件事情可不好办的样子?难道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