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
在切断和战环紧密联系的一刹那,那道细缝刚好完全消失,而与龙形战环若即若离的那种感触依然存在。高进不禁长长出了口气,精神一放松整个人往下一滑,直接盘坐地上了。
“进哥哥!你在哪!”
正要闭目验查一下自身情况,玲儿妹妹焦急的叫囔声传入耳中。
“我在这!”
不多时,满脸灰尘、一身血污的吕绮玲闻声冲到战鼓台上。
“进哥哥,你没事吧?”
看到高进瘫坐地上,吕绮玲吓了一跳,随后余光瞄到高进头顶上的战鼓,不由一对杏目瞪得滚圆,“进哥哥!刚才是你打的鼓?!”
“厉害吧。”
高进得意一笑。
“那、那金龙也是你召唤出来的?!”
侧身遥指空中身影渐渐淡去的巨龙,吕绮玲一脸不敢置信道,“我还奇怪怎么金龙身上有小可爱的气息,原来是进哥哥你的杰作!太了不起了!”
“嗯哼。”
见吕绮玲一脸幼时对自己的小迷妹模样,高进舒服得哼唧一声。
“进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
“这个说来简单……”
就在高进一脸臭屁的自我吹嘘时,曹营大帐之内,久战一日未能攻下小沛的夏侯渊和吕虔垂首跪在地上。
主帅座上,曹操双眼眯起,脸色阴沉,“日落西山,时辰已过。夏侯渊,汝还有何言?”
“末将无能,请主公责罚!”夏侯渊心有不甘,但并未出言自我辩护。
“既如此,来人呐……”曹操上身稍稍后仰,目光在端坐两侧的众人脸上扫过。
“曹公息怒!”
郭嘉和荀攸方碰了下眼神,刘备便离开座位跪在夏侯渊旁边,“今日未能攻下小沛,乃是气运使然,实非夏侯将军之罪,还望曹公法外开恩。”
“唔——”阿瞒摸摸下巴上所剩不多的胡须,“玄德此言差矣,我花费巨大代价,筑就军乐台以助夏侯渊破城,旭日初升击鼓助阵,夜色将至鸣金收兵,五六个时辰过去,却连区区一座小沛都打不下来,这怎能归于气运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