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
“烈酒?”曹操疑惑,“可是高进小儿弄出来的那等烈性酒水?”
“不错。主公可知洛阳酒坊所产烈酒多销往何处?”
曹操双眼睁得老大,“莫非是河内?”
“正是,胡人好酒,尤其是烈酒。呵呵,子廉将军这个冬日可是赚得盆满钵盈。”
“好你个曹子廉!难怪大过年的找不着人影,我还以为是真心忙公务去了!”
之前高进到洛阳请曹洪出兵河内之时,曾提议在洛阳城北建个酒坊,得到曹操应允后,有一成半股份的曹洪便急急跟高进留在洛阳的人手联系上。而后不久,酿酒作坊建成,并在去年腊月开始对外出售酒水。
生意头脑精明的曹洪很快利用股东便利,包圆了酒坊所有产出,通过低买高卖,仅仅一个冬天身家就翻了两番。
听说曹洪又添了几房小妾,在洛阳买了大半条街,阿瞒羡慕嫉妒得眼珠子泛红,“等等,酒坊我也有份,而且我拿的才是大头,钱呢?我的钱呢?”
郭嘉摸摸鼻子,说已经花掉大半了。
“啥?”曹操猛然想起,自己把酒坊收益送给时常喊穷的郭嘉当情报经费了。
“其实分到的没那么多!”发现阿瞒神情有些不对,郭嘉赶紧解释自个绝对没有贪污,而是因为酒坊利润虽是丰厚,但远远比不上零售所得。
“你是说曹洪压价收了烈酒,再转手去卖高价?”
“子廉将军收酒价格倒还公道。”
虽是不惧,但郭嘉也不想无缘无故恶了曹洪那小心眼,就解释说烈酒面世之后很是畅销,零售价格一再上涨。而曹洪能身家暴增,还因为他机灵的运了些烈酒往河内跟关西售卖。
“哼。上次你不是说高进弄了个什么观风堂?既搞情报又卖酒的,奉孝你大可学一学。”
“喏!”对上阿瞒“奉孝奉孝你已经长大了,该出去赚钱补贴家用”的眼神,郭嘉低头应下了。
“嗯,那个,烈酒如何酿造,可有眉目?”
“酒坊看守严密,除了温恢族人,还有高进派遣来的陷阵营卫士,上个月两拨人马前去皆是无功而返。”
发现阿瞒眼神又有些不对,郭嘉无奈道,“陷阵营卫士分成三拨人,一日十二时辰全天看守,但见有人闯入,便不问青红皂白直下杀手。此外,若是发现不敌,那些人就要纵火烧了酒坊,投鼠忌器之下,我等才屡屡未能得手。”
“高进小儿何其无礼,竟对我曹操戒备至此!”阿瞒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