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只有自己打劫别人,何时曾被他人这般欺到脸上!
对上高进目光,反应过来的管承差点气炸。
“管将军似乎口服心不服?”
“哪里、哪里!管承只是在沉思有什么可以报效将军。”
“你果真有心为我效力?”
“在下怎敢欺瞒将军!”现在落你手上,万事且先应了你,等我回了长广,哼哼……再一一办妥就是。
“好!我正有两件棘手的事情不好处理,管将军来得正是时候!”
听到“棘手”二字,管承心中一突,“将军请讲,管承自当竭尽全力把事情办妥。”
“我这两件事,对别人来说千难万难,管将军来办,却是易如反掌。”
意外在不其驻留几日,行程有所更改,高进自要遣人向徐盛说明,不意昨夜收到徐盛信件,道公孙度似乎察觉己军有北上之意,竟在沓氏筑起烽火台,并布下重兵把守。
自初平元年出任太守,公孙度已在辽东经营十年。十年之间,凭借高超狠辣的手腕和些许上不了体面的伎俩,公孙度完全将辽东变成自己的一言堂。经过柳毅兵败,以及两次中计增兵东莱,如今其人麾下仍拥有能战之士三万余,其中精锐近万。
本就敌强我弱,又是跨海远征,辽东又起了戒备在沿海布下重防,若己军未能迅速突破防线,此次伐辽之举必将陷入苦战。
徐盛虽在东莱大力操练水军,但短短数月难以取得卓着成效,己军在水战上并无优势,若想击败辽东兵马,必须凭借精锐的步骑配合与犀利的攻城器械。
读完徐盛来信,发现登陆作战只可智取、不可力敌之后,高进闭眼沉思一阵,心下隐隐有了主意。
别人千难万难,我来就易如反掌?
对高进的话,管承一万个不信。
“其一,我助你三千兵马,你为我拿下观阳、挺县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