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乃是汉人第一神射手,尔等不可大意轻敌!”
静观二子争吵一会,伯固方才沉声喝止。
伯固久居王位,更亲率军队几度反客为主侵入扶余,于高句丽国中可谓一言九鼎,积威之盛只一言便叫拔奇与伊夷模垂首肃立做俯首帖耳状。
“二虎相争必有一伤,且让尉仇台先去试试吕布斤两。”
此次与扶余合兵夹击,乃因不明辽东兵马底细,高句丽和扶余两国积怨已久,伯固但有机会自要削弱扶余兵力。
至于坐观和蚌相争会否鸡飞蛋打,叫扶余击败辽东兵马后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攻下襄平,伯固却只冷冷一笑,襄平守军若真如此不堪一击,以逸待劳的高句丽两万大军自要尽取渔翁之利,对大胜之后稍有懈怠的盟军发起突袭。
伯固打得一手好算盘,只是率众登船行上半日,却听探马来报,说大梁水中下游多有巨木乱石堵塞河道,若是无有防备急急顺流而下,到时舟船却要挤在一处进退不得。
“哼,雕虫小技!”
大怒过后,伯固遣长子领一军开通河道押运粮草在后徐行,自与次子率五千精兵携五日干粮走陆路奔往襄平。
“父王,仅备五日军粮是否过少?”
“智将务食于敌,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萁秆一石,当吾二十石。孙子尚知因粮于敌之策,怎为东明圣王后裔,你却如此迂腐不堪?枉我欲将国之大事托付于你!”
“父王,我……”伊夷模大喜过望,急待辩解时又看伯固抬手止住。
“那徐庶坚壁清野,自以为可据城固守,却不知我等此时率众而来,是因辽东秋收方过,黔首家中谷物正丰,我且分你两千兵马,若是军中粮草不济,可速去新昌城外借粮!”
八月十五,中秋,皓月悬空。
借舟船之利,当伯固领兵赶至襄平城东五十里处,尉仇台已率军跟辽东兵马战过三场。
“吕布?天下第一?哈哈哈!声名远播,其实难副!呸!我道本事如何了得,原来不过尔尔!”
圆月清辉下,见面目狰狞然身形狼狈的纪灵在阵前扬言邀斗,三战三捷的尉仇台已是惧意尽消,取而代之的是满腹不屑与讥笑。
初次两军对阵之时,见辽东兵马领军之将果真高大威猛,所打亦是吕布旗号,尉仇台惊恐得只想打马就逃,不意敌将不思率领飞骑直接冲杀,反到阵前邀言斗将。
为此,心中生疑的尉仇台先是诚惶诚恐的说了番软话,道是因闻高句丽欲举倾国之兵来犯辽东,故率众赶来支援之类云云,而后命族内勇士上前应战。
纪灵武艺虽远不及吕布,但八道战环在身,亦非扶余诸将可敌,当场连斩三将慑得敌军无人胆敢上前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