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就如同有了异能的孩子,无知无畏,一切全凭心做事。
流年看了他一眼,"不是有你吗?丈夫保护妻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虽然狗子婶常常不让狗子叔回房睡觉,但是狗子叔可把狗子婶保护的特别好。
狗子婶可说了,保护不了自己妻子的男人,都不如地里的草。
莫锦荣冷不丁听了这么一句,心里某处突然变得柔软与温暖。
多余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会保护你。"算了,反正有他在,也没有人能伤害到她。
他又何必改变她?
流年听到这话,眼里满是笑意。
还好,姻缘环找的男人比草,强……
"又在想什么不该想的?"
莫锦荣看着她那奇怪的眼神,就知道她的小脑袋肯定又不知道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