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小松鼠这次不只是炸毛,竟然真的生气。
“我没有听你说话,你说的太大声了,我不是无意的。”
早知道有今天,他……他也想不到能有今天不是?
流年似乎能感觉到他无比的挣扎,心里窃喜,让他老欺负她,不就仗着她好说话。
狗子婶可说了,女人最好用的就是眼泪。
不管真哭还是假哭。
她之前被冤枉那么委屈都没说哭一次,如今更不可能真哭了。
无非就是想使点计谋吓吓他。
流年故意动了动,但是不说话。
莫锦荣摸了摸她的头,“好了,不生气了,今天周妈要给你做大螃蟹,你确定不起来?”
流年愣了一下,装作没听见。
腹黑,腹黑……
不过大闸蟹啊,还真的挺想吃的,以前在老家的时候,狗子婶的大闸蟹简直让她馋掉了舌头,不知道周妈做的会不会也是……
不行,不行,流年你得有点出息,不然他以后认准了,你只要用美味哄一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