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雷霞给沈雷挂上一瓶补充能量的葡萄糖水,沈雷开始了他的回忆——
那天他从马背上跌下来之后,滚到旁边的草丛里,由于失血过多,昏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简陋的木屋里,似有人已经给自己处理了伤口,包扎了起来。
“然后,我见到了小梅。”沈雷道。
叶纵横的心一下子跳快了。
“她穿着一身短打的黑衣,身上披一件黑色披风,她手下有很多男人。他们都叫她——梅姐。后来我才知道,这里是吴川的龙头岭,是匪首造甲三陈振彪的据点之一。听匪兵们说,三哥造甲三是大当家,梅姐是二当家……小梅好好的人民警察,怎么就落草为寇了?”沈雷郁闷地说道。
沈雷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在打叶纵横的脸,他无言以对。不管怎样,胡梅的今天都是拜他所赐,他难逃其咎。
“你没劝她回来?”高飞鸿问道。
“当然有,我那时只认出她是少奶奶,便劝她回广州湾回叶府。她摇摇头,说在这里打土豪分田地,老百姓拥护,自己也开心,不想回去面对负心薄幸之人,成日生气难受。哎,小梅!”可能是想到原来时空那个快乐的胡梅,沈雷重重叹了口气。
叶纵横低着头,惭愧,难受。在这件事上,确实是由他的用情不专引起,什么借口都是无用的。
容素素也不知该怎样安慰叶纵横,只道:“知道她在哪就好,她功夫好,又有造甲三在,想必不会被人欺负。就怕,她一气之下嫁给造甲三……”
高飞鸿摇摇头:“不会,造甲三是有妻室之人,还不止一个老婆。小梅连纵横的正妻都不愿做,怎会嫁给他为妾?造甲三虽是匪首,但这方面为人是比较正气的,他们最多也是兄妹之情。”他长期在太平、东海岛一带维持治安,造甲三是太平人,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小梅若是嫁给造甲三,我也不会怪她。这都是我自作自受。只是,我知道她心里还有我,否则也不会冒死前来电白相救,终是我负了她……”叶纵横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