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纵横不出声,算是默认。
“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希顿问道。
“当然可以。”叶纵横答道。
“你们先退下。”希顿吩咐警卫队。无奈,警卫队只能收了枪,带走菲比,扶起那名被鞭子抽翻的警卫,收队而去。
希顿与叶纵横走进别墅,两人在圆桌边坐下来。
希顿从口袋中摸出一盒法国高卢烟,拿出一支递给叶纵横,给他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支。看上去,他是一个比较圆滑的人,很会拉近人的距离。
“叶先生第一次来河内?”希顿问道。
“是的。”叶纵横简短地答道。佛郎索瓦的背叛使他对法国人相当失望,如今多说已无益。
“叶,凭你的身手,你完全可自由出入总督府,为什么不逃?难道你不知道你即将以重罪判处死刑吗?”希顿有点好奇。
“我只是迟回来一会,我的朋友便要被活活打死。如果我逃走,印度支那会派巨舰大炮攻打广州湾吗?”叶纵横问道。
希顿想了想道:“有这个可能。”
叶纵横微微一笑,将目光投向窗外。碧绿的湖面上,两对黑天鹅悠然自得地游来游去。
“如果有办法让你免于一死,并且能保证广州湾的和平,你是否愿意一试?”希顿试探着问道。
“什么办法?”叶纵横不敢相信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