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见到叶纵横过来,赶紧过来见礼。那几个聊八卦的也赶紧收声,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其实叶纵横早听到他们聊什么,但他不想理会。“食得咸鱼抵得渴”,当他和阮福晃在行刑台上牵手之时,他就知道要顶着多少流言蜚语了。
“来吧,扳手腕,我出五分力,能支撑半分钟的赏一块大洋,一分钟的赏两块大洋,能赢我的赏十块大洋。康勇,把赢钱的都记下来,回去发赏钱!”叶纵横脱下外衣,撸起袖子,嘴里叼着一根烟,坐在一张铁桌边开始挑战。
听说可以赢大洋,排队挑战的络绎不绝。虽然只出五分力,但也只有三分之一能赢钱,其中赢一块银洋的居多。谢尔盖等俄国兵各赢了两块大洋,白种人的体能果然更胜一筹。
但更令人惊奇的还是叶纵横的手劲,众人没想到这个看似瘦瘦的少帅,力气如此之大,还只是使了五分力。
叶纵横跟两百多个人扳过手腕之后,感觉体能下降,加上身体有损伤,便停止了比赛。
接着,大家坐在地上打扑克牌。当时扑克牌由法国人引入,因携带方便,玩法刺激,在越南和广州湾已经比较普及,尤其在船上玩得比较多。
胡梅是在普通舱这一层的高级舱,她在舱内呆得气闷,心情又不好,便出来透透气。好像听到叶纵横的声音,她好奇地出来看看。不看则已,一看吓一跳。
胡梅本以为叶纵横与阮福晃分离后会心情难受,没想到他居然在乱糟糟的普通舱和一帮男人打扑克。
只见他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嘴上胡茬没刮干净,敞着衬衫扣子,嘴里叼着一根香烟,摸牌打牌的手法极为熟练。牌很厚,手上一抓一大把,似是三副牌的“升级”?他一边打牌,一边抽烟,还跟大家一起讲着黄色笑话。听到“女人屁股”几个字……流氓!胡梅在心里骂道。这人真是变了。
叶纵横也看到了胡梅,他懒得搭理她,之前就是因为自己太好人了,才将她惯成这个样子,还不如顺其自然,快意人生。虽然打女人不好,可容素素也被打过几次了,也没怎样。当然,以后肯定是不能再打,但也说明一个问题: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过犹不及。
胡梅看了一阵,见他根本不理会自己,觉得无趣,便回舱房休息了。
叶纵横打牌打到半夜,一些人撑不住先睡了,只剩下十来个水平不错的陪他玩。好酒的俄罗斯战斗民族谢尔盖又从船上找到了几大瓶白兰地。谢尔盖陪着叶纵横喝得酩酊大醉,唱着歌,横七竖八倒在甲板上,被船员发现才扶了回去。
菲力帮忙将叶纵横搀回到三楼的豪华船舱,他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可以说是反常了。或许是心里真的很痛,才会放纵至此吧。
叶纵横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菲力找了大块的帆布铺在甲板上。叶纵横只穿一条短裤,趴在帆布上晒太阳,远看就似一条白白的咸鱼。过一阵又翻过来平躺着晒。
大家吃饱了饭,无事可作,站在船廊上看叶纵横晒太阳,指指点点。“少帅果然是异人啊,怎么晒都晒不黑的?”“那是自然,难道跟你一样的贱命,不晒都黑似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