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看着人家王姑娘却连眼睛都不愿意移开?”
杨昊冷笑一声,“有吗?”
“怎么没有小师叔祖你看着那位王姑娘的时候好像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杨昊笑道:“你小师叔祖,我有那么不堪吗?”
满天星一声娇笑,“小师叔祖您似乎就是那么不堪!”
“怎么?难道小师叔祖您觉得星儿我比不上那个丫头吗?”
“但是人家可是慕容复的表妹,而且看那眼神似乎早就已经是慕容复的人了,小师叔祖您就不要惦记了!”
杨昊冷哼一声,“我才没有点击那个傻丫头,我只是觉得她有点傻。”
满天星闻听此言呵呵一笑,“小师叔祖您这回算是说对了,这世间怎么会有什么不老长春功?”
“很明显小师叔祖您是在诱骗我师父可是那位王姑娘竟然信以为真了,呵呵真是可笑至极。”
“难道这个神仙一样的美人却是如此心智吗?”
杨昊笑而不语,两个人出了大镇一路行来不知不觉之中便已错过了投宿的时间。
于是便在这荒郊野岭之中住了一宿。
当天夜间杨昊施展北冥神功想将今日所吸收来的冰蚕毒掌的内力转化为北冥真气。
然而却不料这冰蚕毒掌的真气当真极难转化为北冥真气,杨昊苦修一夜,却所得甚少。
次日一早二人起身之时却忽然听闻密林之中传来阵阵的嘶喊之声。
杨昊与满天星二人均是一惊,于是轻手轻脚向密林之中走来。
过不多时却见林中一条小溪砰旁有一堆已经熄灭的篝火旁躺着一人。
杨昊与满天星不难认出那是已经盲了双目的阿紫。
前面不远处的小溪旁却见铁头人游坦之。
但见他右半边身子着地,两腿攀到脑后,而后又将两只手向后伸出抓住了自己的两只脚。
在游坦之的面前却摆着一本已经被溪水浸透了的经书。
而一旁却立着一位穿着肥大僧袍的番僧,正是鸠摩智。
满天星见势不免好笑:“这个铁头怪不单单长得奇怪,脑袋上套了一个铁头套子,怎么这睡觉得姿势也是如此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