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微微点头,“当日我们在西夏皇宫之中突围之后钱教众还是遭到了段延庆的等人的追杀,因而最终丧命。”
公冶乾闻听此言也是一声长叹:“钱教主对明教教众关爱有加,却不想竟也惨遭横死,是在是可惜了!”
满天星道:“非但那个什么教主去世了就连教主的儿子还有那个叫做什么赵松的法王也都一命呜呼了!”
公冶乾又是一声长叹,“此时大宋与西夏战士正紧,此时想来定是那西夏图谋明教之中的圣火令能够号令数十万明教教众而为之!”
杨昊微微一笑,“没想到公冶二哥还知道圣火令。”
公冶乾道:“此前听慕容复那小子提起过只要能拿到了圣火令就能指挥明教的数十万教众。”
“我看慕容复那小子早已对那个什么劳什子圣火令垂涎欲滴了!”
“只是现在这小已经这个样子了想来也没有什么可能去那个什么光明顶了。”
杨昊与满天星二人微微点头。
公冶乾则接着说道:“还有自打我们兄弟从雁门关外回来之后只怕燕子坞早仇家血洗,因而便轮流在这燕子坞外的密林之中守候。”
“这么些天以来我们却从来没有见过慕容复离开过,所以相信杨帮主与满姑娘在光明顶上所见之人定然不会是慕容复。”
杨昊闻知道此事公冶乾对于慕容复已经没有太多情义而言,只是出于同情方才前来相互。
此时公冶乾既然这么说了想必定然便是真的,于是抱拳当胸。
“多谢二哥如实相告,杨某感激不尽。”
公冶乾同样抱拳当胸,“杨帮主您客气了!”
“公冶乾还需多谢杨帮主的提议,我回去便和大哥四弟知会一声,不日便与王姑娘一并将慕容复送到大理境内!”
杨昊、满天星与公冶乾告辞之后离开了燕子坞。
这一路走来杨昊笑道:“怎么样小徒孙女你终究还是看错了吧!”
满天星皱着眉头哼了一声,“不可能呀,难不成世间当真有如此相像之人?”
杨昊笑道:“世间千奇百怪,什么样的事情没有可能发生?”
“有两个人身形有些相似,这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吗了?”
杨昊口中虽然如此之说,然而心中却在想:小徒孙女你若是知道了你小师叔祖我的遭遇只怕你更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