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嘴就是五千两,你这是来求助还是来打劫?”
杨昊微微一笑,“三爷玩笑了,在下自是前来求助了,我可以给诸位写张欠条,不知三位一下如何?”
于振江道:“我福州镖局绝不是那小气之人不过这位少侠既然说了愿意写下借据,我们兄弟自当应承。”
杨昊闻听此言微微一笑,“呵呵呵,如此最好那就请吧!”
于振江道:“只是还未请教这位少侠高姓大名,我们这个借据该如何落款?”
杨昊道:“我这名字若是出现在了借据之上实在是颜面之上过意不去,而且只怕你们这神拳门也收不起这借据!”
于振江、于振河兄弟二人闻听此言只当杨昊是在开玩笑。
二人对视一眼,于振江道:“这位少侠纵使你修为精深,武艺高强,然而如此大言不惭的张嘴便来向我们要五千两也实在欺人太甚。”
“想我神拳门中上上下下也足有百余人,即便单打独斗不是你的对手,但是群起攻之想来这位少侠你也难以招架!”
于振河更是一声冷哼,“你这宵小之辈怎的连个名字都不敢留下?”
“莫不是什么江洋大盗?”
“想我神拳门若是就这样平白将五千两白银给了你这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岂不是要被整个江湖笑掉大牙?”
杨昊扭头看了于振江、于振河兄弟二人一眼便只冷哼一声。
“既然这样二为位当家的有此一问,看来在下只能施展一番修为了!”
言毕之时右臂一挥,中食二指向着对面一丈有余的于振江轻轻一点。
“哧”的一声一道炙热指力便已涌到于振河面前。
于振河顿时一愣,还没等反应过来便已被拿到炙热之力罩在其中。
于振河正在惊愕之时杨昊手臂轻轻一歪,“砰”的一声,于振江、于振河兄弟二人中间的茶几便已被这道指力催做木屑。
当场之上的于氏兄弟三人不由得均是一惊,万没想到眼前这不及弱冠的少年挥臂之时指力激射丈余,兄弟三人当真乃是凭生仅见!
杨昊冷哼一声,“你们兄弟三人可知这是什么武功?”
于氏兄弟彼此对视,于振海缓缓言道:“这莫不是大理段氏的一阳指?”
杨昊看了于振海一眼,“于掌门果然有些眼色,这的确便是大理段氏的一阳指!”
那一阳指乃是大理段氏的家传武学,能够习得此神技的便定然是大理皇室血脉。
于氏兄弟三人急忙站起身来,一并再次躬身施礼:
“不成想少侠原来乃是大理皇室血脉,只是不知段皇爷是……”
杨昊冷哼一声,“你们兄弟既然使得这一阳指,想来也能猜出我的身份!”
“以我的身份能来找你们借钱已然是给足了你们的面子,却还要在此问东问西的,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非要知道了我的身份方才甘心吗?”
“想来你们也都是老江湖了,怎的如此不通事理?”
于氏兄弟三人急忙点头称是,“是、是、是,这位少侠教训的极是,是我们兄弟三个糊涂了!”
杨昊应了一声,“你们三个知错便好,却不知这回老子是不是能借来五千两银子了!”
于振海连连点头,“少侠我这福州镖局虽然门面不小,但是一时三刻却也凑不起这五千两现银,少侠您看看银票可不可以?”
杨昊点头,“这个自然!”
于振海急忙高声叫道:“来人呀速到账房支取五千两银票来!”
大厅之外立时有人应了一声,“掌门稍后弟子去去便来!”
杨昊眼见大事已成便只微微一笑,“于掌门,三位快快请走。”
于振海兄弟三人刚刚坐回座位之上,大厅的门一开,一名青年弟子快步上前,将一达银票端到于振海面前。
于振海伸手接过,“你且退下,将房门关好!”
那弟子应了一声,快步而出之时将房门紧闭。
于振海来到杨昊面前,毕恭毕敬的将那一达银票递到了杨昊的面前。
“这位少侠这是五千两的银票,请您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