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沉吟一声
“就不能大概有个时间么?”。
中年男子道
“这萧家公子山上是十日前”。
老者手中捻着一黑子
“不过十日而已,未曾修行才是”。
中年男子道
“未曾修行,不足为惧才是,况且还是一少年而已”。
老者沉声一句
“不足为惧?你以为秦州萧昀凭空抹去的那三十年是何故,那陆地剑圣李牧之那等桀骜之人为何会待在秦州萧家不曾离去,你当真是以为那老剑圣是为了那顾及那五脏庙?,那等人物,虽然修为一退再退,但岂是寻常武者能比拟呢?区区银两而已,真逼急了,屈尊为那些达官显贵杀一人,那白花花的银两还不是伸手便来,欺瞒的只是那些愚钝世人而已,俗语说,不吠的犬才会咬人”。
男子皱眉
“阁主,你是说,萧家要起势了?”。
老者望了一眼依旧背身瞧着湖中涟漪的少年
“那萧家公子,自小便是跟着萧昀走南闯北,那些商贾巨头向来走的最险的路,大把的财富代价向来是凶险的,不然萧家怎会在三年中力压那些秦州名门望族坐得秦州第一把交椅,这等见识的少年怎会是纨绔?他又不是囚在金丝笼中的雀儿,或许他嗅过的血腥味,远比老夫还要多呢”。
中年男子沉吟一声
“看来,不久之后,江湖中也有萧家一席位子,阁主,要不?”
中年男子做了一个手掌抹脖子的手势。
老者面露峥嵘
“嘿,这江湖中太平日子够久了,总要有人掀起风浪才是,许多人平淡日子过得久了,难免丧失了胸中那抹豪情,俗话说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今虎狼在畔,大夏退不得,大夏铁骑的甲胄不可蒙尘,手中的那些铁器也不能蒙锈”。
老者碾碎手中棋子
“老齐,你可记得听潮阁创立初衷?”。
老齐道
“自然是记得的,听潮,听潮,听的是暗潮之中的汹涌,官家高高在上,街巷俗世中的声音他们自然是听不到了,而听潮阁隐于俗世,就是官家在俗世的一双眼,瞧着这世间百态”。
老者捋了捋颚下山羊胡
“是啊,这双眼一晃也是观了世间百年之久,你且说说观到的是什么,听到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