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不去,这色戒乃是五戒之首,比之酒肉还要严重”。
孙靖远作势就要回屋,却被萧瑾瑜一把扣住
“小牛鼻子,那老牛鼻子是不是说了,让你一切听我的?”。
孙靖远猛然抬头,望着萧瑾瑜
“你截了师兄给我的传信?”。
萧瑾瑜道
“不是我刻意为止,只不过是家仆截下送到我手中的,我捎带瞥了一眼而已,没做手脚,你师兄的字,我想你再熟悉不过”。
孙靖远颔首
“是师兄的字没错”。
萧瑾瑜一把揽住孙靖远的肩膀
“那不就结了,掌教之命你听不听?”。
孙靖远又颔首
“掌教之命,自然要听”。
萧瑾瑜拉着孙靖远便走
“那就走吧”
“还是西月坊?”
“嗯”
“能不能不去?”
小道士言语中有着恳求之意。
“不行”
萧瑾瑜口中满是果决。
……
西月坊中,屋中胭脂香混着酒香,萧瑾瑜左拥右抱乐在其中,而小道士坐在一旁一脸不情不愿,闭着眸子不敢睁开。
初到西月坊,小道士还四处瞧着这楼外装饰,不消片刻,自楼中走出四五位花枝招展的女子,各个轻萝纱衣,胸口和双腿的雪白若隐若现,口中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