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少年混不在意,只是淡然一笑
“自小,我便遇到了他,他随他母亲不喜杀戮,我曾言,我愿做他手中那把屠戮的匕首,刀匕而已嗜杀有何妨,他既不喜杀戮,我替他杀戮便是”。
程姓男子叹了一声
“为一人甘做匕首,当真值当?”。
少年眼眸有些浑浊,只道一句
“值当,他是萧瑾瑜足以”。
……
公子坐在树荫下瞧着浴血少年
“你这一身杀伐气都快赶上那妮子剑匣中的凌岚了”。
浴血少年一笑置之,坐在公子身旁
“我只是刀匕”。
少年一身血腥气,公子眉头微皱
“你可不是刀匕,你是栖雨楼吴昊然,有名有姓,有血有肉”。
少年闻言灿烂一笑
“栖雨楼中,唯有你和楼主还把我当做是人,你可知道楼中那些唤我作什么么?”。
公子摇头
“鬼,只知索命的厉鬼”。
少年笑容依旧灿烂,只是笑容里藏着一抹悲戚,也唯有在萧瑾瑜这里,少年的那抹悲戚没有办法彻底掩藏。
首次寻衅便折损一子性命,郭攸之心中自然是悲大于怒,寄人篱下,俯首称臣的代价便是被人视作草芥,弃履,随意摒弃,不带丝毫怜悯。
萧瑾瑜被寻衅之后,罕见的平静,不动声色,他在等,等郭家之人的下一步动作,萧家在阜阳多年,郭家一直相安无事,此次郭昌易无端寻衅必然是事出有因。
只过三日,听潮阁继续来信,只短短四字
“继续寻衅”。
郭攸之无奈,丧子之痛未过,又要筹谋,此番其来到郭家客卿住处
“刘先生,如今郭家有难,还请刘先生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