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语气有些不悦
“你一武痴懂什么,商人就该唯利是图,无利之事就该斤斤计较,当年有位君王为博红颜一笑,可以烽火戏诸侯,我这区区银两算什么?”。
……
幽州听潮阁。
老阁主望着眼前金丝鸟笼,笼中金丝雀儿,头顶银灰蓬头,翅膀两侧对称的银灰对花,鸣声长而婉转,音调轻而悠和。
“阁主,阜阳传来消息,郭家客卿刘圻一人挑战萧瑾瑜,刘圻战败,只是萧瑾瑜出人意料的放走了刘圻”。
老阁主仍旧望向笼中雀儿
“出乎预料?世人皆谓之萧瑾瑜纨绔儿郎,杀人如麻,可是,萧瑾瑜当真杀了几人?众说纷纭罢了,江湖中人哪个不是以讹传讹”。
老者顿了顿继续道
“不过,既然萧大公子凶名昭着,那这凶名还是留着吧”。
老齐心领神会
“阁主意思是找人杀了刘圻?”。
老者颔首
“不光是要杀人,而且还是要萧大公子亲自杀人才是”。
老齐有些犯难
“阁主,那刘圻乃是先天之境,这尚且好事,只是这尚在舞勺年纪又有先天修为的少年可不是街上的白菜,相反那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老者闻言望着一旁看书的少年道
“要不,你去一趟?”。
少年没有抬头,目光仍旧停在书本之上,只是伸出五根手指
“没钱买书了,五百两”。
老齐闻言,嘴巴微张,这少年十年前进入听潮阁,素来只爱看书,闲时会和阁主对弈一番,除此之外,这少年好像什么都不做,阁中之人,只当是这少年棋艺超群,是老阁主带回来与之对弈解闷的。
没成想今日少年张口就是五百两,而且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好似一个先天高手在他那里不值一提。
老者几乎想都没想,一口应允
“好,就五百两”。
少年站起身子,对着老齐伸出手来
“先拿钱,再杀人,这是我的规矩”。
老齐望了一眼老者,见老者颔首立即取出一张五百两银票,双手放在少年手上。
少年拿着钱走出门外,临走不忘丢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