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不忍心,走进公子屋中。
公子不以为然,只是把玩着手中的青瓷茶杯
“小道士,要驯服桀骜之辈,就如同熬鹰一般,只有让其胸中的那股傲气彻底泯灭,他才会唯命是从”。
小道士坐在一旁
“这方式未免太残忍了些?”。
公子将茶杯放在案上
“这江湖中,善念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之一,你心存善念,但别人并不一定感念你的善,有时候善念会毁了你自己”。
小道士皱着眉,望着公子的丹凤眸子
“那刘昱你救是不救”。
公子丹凤眸子忘了一眼窗外的雨幕
“救,但不是现在,现在还不是时候,没有彻底的毁灭,心底总还是会有那么一丝火苗的,这火苗若是不碾灭,来日便是一场燎原之火”
小道士站起身子
“你不去救,我去便是,我看不惯你这等收复人心的办法”。
公子面带愠色,呵斥一声
“给我站住,小道士,今日这一切你好生看着,今后你用的到,你今日若是出了这个门,你送我凌波也会沾上你的血”。
凌波出鞘,剑光如水,在这稍显晦暗的屋中一闪而逝。
小道士站在原地,一双眸子满是不解,站了半晌,一甩袍袖,愤而离去,丢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