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姐,早这样不就好了,何苦造了这般杀孽”。
齐莹瞪了一眼公子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来日方长”。
公子微笑
“好,恭候大驾”。
马车里的周嘉义面露惊骇,他从未见过小姐这般模样,她虽然表面镇定,但其手脚均在发抖,是什么能让这位素来胆大妄为的小姐畏惧这般。
齐莹上车时,一股血腥味刺鼻,周嘉义仔细打量了一番小姐,见其完好无损这才稍松一口气,只是小姐双眼黯淡,如同死水一般,这样周嘉义立即察觉到不对,平日的小姐根本不会有这般模样,自己从未见过。
“小姐”
周嘉义试探了一句,齐小姐恍若未闻,终是控制不住瑟瑟发抖起来,周嘉义一时间也是慌了神,伸出双手抱着自己的主子轻声安抚,这平日的高高在上的主子今日却是如同小猫一般蜷缩在周嘉义怀中,良久才到了一句
“快走”
随着主子一声令下,马车也随即动了起来,周嘉义掀开惟帘一瞧发现竟然是张羽在亲自驾车,今早出来的鹰犬所剩无几,周嘉义胸中波澜起伏,他实在想不透,这靖安居然还有人让小姐成这般样子。
……
楼中,萧瑾瑜亲自下楼,从怀中摸出一张一千两银票放在桌上,面含歉意道
“老板对不住了,今日这般局面,你这悦来楼怕是开不下去了,这一千两算是赔偿”。
……
齐家,齐家家主大发雷霆,其一拍桌面,冷哼一声
“哼,我齐子易的女儿何曾受过这等委屈,那姓萧的不论是谁,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老夫定要让其瞧瞧欺辱我女儿是何代价”。
齐家主身旁那位狗头军师陆尔开了口
“家主息怒,你想想,这萧姓之人是外来人,不过及冠之年而已的青年,身边竟有诸多高手,这等人物在大夏也是屈指可数的”。
齐家主闻言,略做沉吟,口中念叨“萧姓,萧姓”随即恍然大悟状
“姓萧,及冠之年,你是说,他便是那秦州栖雨楼少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