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瞥了一眼外面道
“这就不得而知了,或许两家有着私仇,又或者这月宝楼是想取而代之这齐家在靖安的地位也说不一定,总之无论是如何,这与我都是目的相同,我只覆灭齐家,至于今后靖安是谁的天下,那与我无关”。
小道士盯着公子问道
“公子要去?”。
公子放下手中帘布
“去,自然是要去,是敌是友总要弄个清楚才是”。
小道士一口道
“那小道陪公子前去”。
公子摇头道
“不用了,让剑匣和昊然陪我去便可,你守在家里,如今我算是惹恼了这齐家主,说不定这家伙会有所动作,有你和赵大哥护着众人,我才安心”。
小道士无奈,他自然是担心公子的安危,但公子方才的话也着实有道理,公子一身太清修为在身,身边还有剑匣姑娘和刀疤青年相随,相比之下,赵青岚他们才更危险一些。
“好,公子放心,靖远会护好家里人的周全”。
公子微笑颔首
“有你坐阵,我自然是放心的”。
另一边,重新拿回玉像的齐家主也是一脸肉疼,这玉像花了其足足八千多两,这可是足足花了齐家两年收入,这趟镖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麾下死了八十高手不说,还连顾旌也一并丧命。
陆尔望着家主
“家主,以这孙家小子的心性免不了再生事端,不如找个机会结果了他,长此以往下去,咱们齐家在靖安好不容易建立威望尽失,若是那两位番王觉得咱们齐家再无价值,届时齐家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家主忘了一眼陆尔道
“这小子身边那些人你也瞧见了,各个都不是庸手,卢靖的那三位,皆是五品高手,那刀疤青年以一斗三,形同戏弄稚子一般,齐家除了吴坷,张羽二人有谁是那人的对手,何况那等高手或许不止这刀疤青年一人而已”。
陆尔道
“家主,既然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以张羽那手百步穿杨的功夫,或许能得手”。
家主面露难色
“你又不是不知,那张羽如同倔驴,这等暗杀之时此人自然不做的,我可没信心劝服他”。
……
一个时辰后,金华楼,公子坐在月宝楼楼主面前。
这月宝楼楼主倒是有些出乎了公子意料,这位楼主年纪不过只比公子大上一两岁,而且还是一副女扮男装的娇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