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青青嘴巴如同连珠炮一般,一连串话顿时让周晨闭口不言,甚至低着脑袋不敢再瞧这位伶牙俐齿的女子。
冯青青将小脸凑近周晨道
“周公子,小女子就是这幅倔性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主,这萧瑾瑜不论能杀不能杀,总要去会上一会的,还有周公子,我姓氏为冯字,叫我之时别忘了加上我的姓氏,青青长短的,别让别人误以为咱们关系匪浅”。
冯青青瞧着半晌闷不出一个屁来的周晨,骂了一句
“烦请让开,正是笨嘴笨舌的”。
周晨苦笑,放在别人面前论口舌之争周晨不虚任何人,但唯独到了冯青青这里便成了笨嘴笨舌之人。
……
这一日,公子从两刹寺回来,刀疤青年不知从哪弄来这悬赏名册丢到公子面前
“瞧瞧,你的脑袋都值八万两了,我这般凶名昭着,论脑袋才不过只值五千两,你倒好,下山时不过一百两,这才过了多久便已是八万两的人头”。
公子瞥了一眼名单,打趣道
“岂不是更好,日后你们若是缺钱花了,提着我的人头还能换来八万两,省着花,也够了却余生了”。
刀疤青年笑道
“照这个架势,过些时日你的人头还能长些,不着急,等你人头值钱了再摘,反正我时刻都在你身边,可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公子也是笑道
“得,凭咱们这交情,你若是真的要,那我真得给你摘下来”。
二人相视一笑,笑过之后,吴昊然才正色道
“说点正事,虽然以你真实本事这赏金怎么也得几十万起步,但你如今还只是值个八万两,这个价格正是那些杀手最为惦记之人,那些杀手如同附骨之疽,防不胜防,就算是伤不了你,但总会让你觉得不胜其烦,但其中不乏手段凌厉、修为高深者,若是一个不慎被这些人得手,那可谓是阴沟里翻了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