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这等黄口小儿一刀剁了便是,何故在这里听那聒噪,耽误兄弟们喝香吃辣”。
说着老朱提起朴刀便劈,但其手中朴刀还未劈下,只见得老朱双眼一瞪,整个人齐腰而断,伤口处极为平整好似被利刃一刀斩断一般,
公子一抬手指,这山寨中剑气横生,百道沟壑平地出现,沟壑中皆是猩红,山寨中上百人在一息之间被公子剑气斩杀,唯独留下周庆一人。
于此同时那些尚在山中被公子摘掉双眼的匪人忽然头部崩裂,红白洒落一地,此地琅矶山中除了寨主周庆之外,琅矶寨名存实亡。
公子站在原地,丹凤眸子望着瘫软在地上的周庆道
“将与你勾结的官家之人尽数列个名单出来,为官者当为百姓父母,但这群贪污腐吏为一己私利无视百姓疾苦,更甚者还与山匪勾结荼毒百姓,这等行为禽兽尚且都做不出来,这些人枉称父母官,当诛”。
公子一句当诛,吓得周庆当即一个冷颤,眼前这位俊逸公子哪里是人,在周庆心中就是那来自地狱的勾魂阎罗,手掌翻覆便可定人生死。
“还坐着干什么,要本公子为你亲自研磨才肯写?”、
周庆哪里敢让这公子研磨,强撑着不听使唤的两条腿就往自己屋里跑,途中跌倒好几次,倒在血污之中,其哪里还敢嫌弃这些污秽,又重新爬起身子像远处跑去,不消片刻便颤颤巍巍从屋中双手捧着账目出来,其也试着手写一份名单,但两手捉着笔杆都尚且费劲,何况是去写字。
“公,公子,这边是小人和樊城那些官吏的来往账目,这其中这些年的桩桩件件都记得清清楚楚”。
公子拿过账目,冷着眸子盯着周庆道
“就这些,没有私藏?”。
周庆急忙摇头
“公子啊,小人哪里敢呢,您老人家一根手指便能将小人碾得稀碎,小人在公子之人蝼蚁都尚且不如,哪里还敢对公子有所欺瞒”。
公子手握账目,微笑一声
“谅你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