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望着剑匣姑娘,强行挤出一副笑容
“我曾说过,我从来不会将你禁锢在我身边,你若是想去哪里,我这里还是那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若是你不想我离开,我哪里都不会去”
这句话停在剑匣姑娘嘴边却是无法说得出来,她始终期盼公子能开口,开口说出那句“我不想你走,我只想你留在我身边”,可惜公子自始至终未曾开口说出这一句。
公子只是蒙头喝酒,喝的微醺,他心底不想剑匣姑娘离开,这些年,她的身影早就刻在公子心底,印在公子生命中,成为公子生命中的一抹印记。
公子带着微醺之意,忽然抬头望着剑匣姑娘
“回到顾家后,若是别人欺凌于你,便书信于我,我萧瑾瑜不论在哪,我都会来顾家剑冢替你出气的,你最了解我了,我可是极为护犊子的,你是我萧瑾瑜的人,我这一生都会护着你的,我既然能做出马踏青阳之事,也能做出马踏剑冢的事,江湖中不论是谁欺负几顾怜蕾,我萧瑾瑜定然和他不死不休”。
公子忽然别过头去,但剑匣姑娘却是瞧得清清楚楚,公子脸颊有一滴清泪滑落,落在桌面绽裂开来。
剑匣姑娘忽然笑了,笑靥如花,她知道公子的泪是因为不舍,他心底有她,他对她不舍这一切便够了。
剑匣姑娘缓缓走到公子面前,想要安抚一番这个好面子的年轻男子,却被公子一把揽入怀中。
公子的声音在剑匣姑娘耳畔响起
“剑匣儿,你可曾知道我练这一袖龙蛇是为何,是因为可以凭着这一袖龙蛇护在你们身前,尤其是你,小爷想护着一辈子的,若是哪一日你在那破剑冢待的烦闷了,便和我说,我便带你回楼中,栖雨楼也是你的家,你记住,这栖雨楼始终有你的一处位置,栖雨楼永远为你敞开”。
公子抱着剑匣姑娘的手臂越发的用力,越是用力,就代表公子对剑匣姑娘的不舍。
良久,公子又在剑匣姑娘耳边呢喃一句
“我萧瑾瑜心中住了你,再无人能进我心扉”。
剑匣姑娘再一次笑了,她笑得很开心,裘马轻肥又如何,江湖至尊又如何,不敌这年轻男子一句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