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平日里最烦的便是你们这些只会耍嘴皮子功夫的读书人,若非是那个老不死的老剑主下令不可为难蕲州任何门派,老子早就一剑屠了你们这些读书人了,整日之乎者也的烦都烦死了”。
顾滕言罢,提剑上前,欲要一剑结果了范哲性命。
“我倒是觉得范教主所言极是”。
顾滕闻言偏头一瞧,正见到尚青禾提着自己心腹尸首从门中走了进来。
顾滕望着将尸首丢到一旁的尚青禾怒道
“尚青禾,你敢杀我门人?”。
尚青禾轻笑一声
“杀了又如何,我还要让你们顾家剑冢覆灭”。
说完,尚青禾也不再废话,提剑上前,一剑刺向顾滕,顾滕不敢怠慢提剑一荡,硬是将尚青禾这一剑强行荡开。
面对先天剑客,顾滕自知不敌,一剑之后便是立即后退,边退边道
“尚青禾,我可是顾家剑冢剑首之一”。
尚青禾只是冷笑一声,全然没有接话的意思,跟近一步,再出一剑。
顾滕不敢硬拼,只是边打边退,一遍试图以剑冢剑首之名迫使尚青禾停手,只是尚青禾恍若未闻一般,一味进招,实力弱了不止一线的顾滕不敌,在几个回合后被尚青禾一剑挑了手中佩剑。
顾滕被逼到墙边,整个人贴到墙边,双目之中满是惧意,尚青禾此刻反而是不着急,弯腰捡起顾滕丢在地上的长剑仔细把玩了一番道
“顾家剑冢果真是底蕴深厚,这铸剑工艺当真了得,相比之下,我手中这把剑如同破铜烂铁一般不堪了”。
说话间,尚青禾连出两剑,这两剑斩断顾滕两臂的手筋,顾滕痛呼一声,没了先前那份顾家剑冢剑首的骨气,跪在地上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