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哲闻言哪里再敢动弹,只能乖乖将毒针收入袖中。
白文君这边,瞅准余仕力竭的空隙,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只听得“铛”的一声,余仕手臂一阵麻木,顿时手掌一松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武器。
白文君连出三剑,余仕只能避开其中两剑,还有一剑正中余仕手臂,这一剑断其筋骨,伤其经脉,凌厉的剑气蹿动在余仕的经脉之中,这一刻谁都明白,余仕再也握不住剑了。
“师父,你输了”
白文君的剑抵在余仕的喉咙处,只消向前一寸,凭其手中短剑的锋利,白文君可以轻而易举的切断余仕的喉咙,只是这一寸白文君始终没有往前送去。
面对这个昔年传授技艺的师父,白文君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你走吧,从此以后,再也不可以听潮阁中人自称,找个僻静之处安度余生吧”。
余仕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情,他始终觉得如今的白文君不会说出这种话,不论是自己还是前阁主,是恩师,还是教他的都是那句面对敌人不可手软的字眼。
“虽然因为你一再的怯懦伤及了听潮阁,但你仍旧是我的授业恩师,我白文君实在难以对自己的授业恩师下手”。
说着白文君收回手中的短剑纳入袍袖之中。
余仕捂着重伤的手臂,面露一丝笑意,笑容中有着些许无奈
“终究是我余仕败了,从前阁主离世开始,我一直觉得尚且年轻的我带不好听潮阁的,因为我还有太多弱点,一个有弱点的人是守不住这偌大的听潮阁的”。
白文君抬起眸子望着余仕,眼神中闪过一丝期盼
“师父,若是我今日败了,你会如何待我?”。
余仕没有丝毫犹豫,开口道
“杀了你,杀了所有在阁中所有的与你亲近之人,永绝后患,毕竟背叛之人就是背叛之人,即便你是我最钟爱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