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来一口?”凌寒故意摇了摇酒壶里的酒,发出了“框框”的撞击声:“来,喝一口没事的。”
团团闻着那酒香,馋馋的又淌下了一缕口水,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最后鼓足了勇气央了一句:“那等我家上尊回来了你可不能告密。”他扬起小拳头,警告着凌寒。
“放心。来来来,咱们偷偷摸摸的。再不喝马上就要见底了。”话毕,他倒完最后一点“哐叽”一下放到了团团的面前。
“是爷们就干了它!”
团团看着碗里回荡着自己倒影的酒水,“咕咚”一下咽了口口水。闭紧了眼睛,卯足了劲大喝一句,端起酒来。
酒入唇齿,凌寒见状偷摸窃笑。团团随即哭闹起来:“啊!什么味,好辣。”他甩开酒碗,抓着喉咙,吧唧着小嘴哭闹起来:“呸,你就是个骗子。”他辣的可劲的咳嗽。抹着直飙的眼泪嘤嘤的哭闹。
旁边四座的客人纷纷扭头探看。凌寒见状心中一紧,忙赔笑的捂住了他的小嘴:“乖别哭!我的错。我给你买糖葫芦去好不好?”谁知道小孩子这么经不住哄骗。
“糖葫芦?那是什么?”团团立马止住了抽泣,说话间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提起了十二分兴趣。
他回头一望,锁定了目标。一把拉起团团的小手走出酒肆。
岂料小孩子居然这么难缠又嘤嘤叫了起来:“脚疼。”
凌寒乍舌:“你这一路上不是这疼就是那疼,你这小孩怎么回事,难不成要我抱你?”
“怎么啦?以前同上尊和姐姐来人间玩时都是他俩轮流抱我。现如今到你怎么就不行啦?”他生气的崛起了小嘴。藕节般肉乎乎的小手一插盘在了身前。
哼,这两人到底背着我去过多少地方,怎么哪哪都逛过。他气呼呼的一把提溜起团团的后领抱到怀里,朝着糖葫芦摊走去。
凌寒一脸黑线的看着捧着糖葫芦大快朵颐的小东西,心里一个劲的不耐烦起来。
天际渐渐阴沉,凌寒心里不免担忧起来。想必他们二人也快到万古镇了吧。
这时刚刚,卖糖葫芦的老伯拉住了凌寒的面色怪异探头探脑后,偷摸摸的悄声:“别往前走了。”
他龟缩着脑袋贼眉鼠眼的往东面山顶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