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烬气珠,嘴里却丝毫未见一点放松。冷哼的看着地上的男人:“您既然继承了我尊的圣力,那我等必然是要听从您的安排。”尘念眉头紧促,看着燃风眼里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目光。不过是依附他人的小人。
“可他死罪难免,活罪难逃。不如贬为最低等的魔使,也可平复众怒,您说是不是堂主?”
南宫清苑的眼角霎时间流露出一丝杀意。她慢慢的扶起燃风,一步一步的走到尘念的面前冷笑:“你威胁我?”
“不敢。”男人却并未生气,反而扭头看着燃风,幽幽的走到南宫清苑的身边:“您怎么当的,我也能怎么让你下来。不过是让他当个魔使,又不是要他的命。何必这么紧张?”
他勾了勾嘴角一股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别忘了您的堂主之位从何而来?”
“你!”南宫清苑浑身一抖。的确这位置地却来的不是那么的光明正大。她不过是人家附体的一个宿主。若没有尘念当年的帮助她是绝对做不到这个位置之上。
“好,我答应你!”她僵硬的收回手指,慢慢的攥成一个拳头,青筋一点一点的从她的太阳穴爆起。
堂中一片诡异。
尘念看着角落里站着的南宫独步,突然心生一计。
“您甘心就这样放手?到手的皇位就这样拱手让人?”他慢慢的来到南宫独步的面前。
“你要做什么?”南宫清苑浑身发冷,她一个箭步冲到男人的面前牢牢护住。
“堂主,您想要洛岚轩。他想要皇位。而我不过是想要泠汐公主的心复活魔尊罢了。不如我们合作您觉得如何?”尘念弹了弹指甲里的灰尘,漫不经心。
“那你告诉我,你们为何要如此执着于南宫泠汐的心?”南宫清苑看着尘念满心戒备。她虽不喜欢南宫泠汐,甚至恨不得她死无葬身之地,可若是自己一直这么蒙在鼓里按照别人的意志做事,她也是不愿意的。
“那我若说,她压根不是你父皇的亲生女儿呢?”此刻尘念手里的烬气珠不断地滚动,一张巨大的网投射在众人的面前。
“什么?”身后两人齐齐震惊。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珠子里的画面。
一朵白色的花瓣缓缓的从池塘上盛开。带着绚丽的光芒将一汪池水照的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