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娜塔莉亚阿姨的话不太可靠,她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想告诉我而已。
肯定是跟奥利弗串通好的!可恶!
既然娜塔莉亚阿姨不肯跟我说,我又找不到当事人,我在这里蹲着也没意思,我于是就先回去了。
都怪奥利弗,害我浪费了一把飞路粉。
我就这样,天天在家里心不在焉地做着奥利弗不在的时候所做的工作,应对阿拉贝拉的聊天我也敷衍了许多,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奥利弗到底在做些什么见不得我的勾当。
所谓等待是最难熬的,但好在,我的等待并不会让我白白等待,奥利弗最终还是在一天早上出现在了我家的餐桌上跟我们一起吃早餐。
那天我醒来得比较晚,奥利弗和爸爸在餐桌上的笑容就像他们进行了一番互相都很赞同的对话,我错过了他们的对话,事后再问起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哟,有个人居然还记得自己的未婚妻的家怎么走。”我嘲讽了一句,从锅里装出一些通心粉,走到远离奥利弗的位子坐下。
“看,我跟你说了她会生气的吧。”爸爸像摸透了我的心思那样对奥利弗说。
“哟,老东西,你什么时候还摸透我了?”
哈,不高兴的我总是天不怕地不怕,我敢毫不在乎礼貌地称呼爸爸“老东西”。
爸爸愣了一下,像个不开心的小孩一样瘪了瘪嘴不再说话。
“斯凯达,生我气?”奥利弗试探性地用温柔的声音问我。
对,没错,我在生他气,但我这脾气可不允许我承认。
“没有。”
奥利弗不相信,试探着又说:“斯凯达?”
再进行几番这种试探斗争我是承受不住而大笑的,我也要面子,我快速把盘子里的通心粉吃完,“没有,别问了,我吃完了。”说罢,我丢下盘子就离开了。
我在花园里赌着气,用铲子铲那些会有虫的地方,想把虫从里面铲出来,用我粗暴的方式,奥利弗跟着来到了我的身边,他蹲下来,看着我的暴力挖虫法,脸上带着笑意。
“斯凯达,你这样是不行的。”
“我比你会得多,哪轮到你告诉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