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坐在那里,听三位老者说他们的有两个同伴,被村中的牛二抓到山里,惊的坐在那里半天无言,因为他太了解牛二少了。
此人浑是艺,又力大无穷,在经过大神的指点,学了很多的本事,更让他如虎添翼,再加上身边那些村中无赖的相助。
眼前的三位走起路来,都要掉渣的三位老者,又怎么可能会是牛二少的对手呢?想到这里,年轻人好心的看着他们三位劝道:
“听话快点把鸡吃,吃饱尽快离此村,村中牛二非寻常,得罪此人很难缠,艺高胆大坏事做,官府拿他都无辙,仅凭三位和他斗,临老想把名号闯,还是感觉太平凡,总嫌活的太平常。”
福神看到小伙子那惊异的样子,坐在那里不屑的忍不住呵呵大笑起来,伸手朝着村外的刀山指了指,得意的对小伙子说道:
“我三虽老本事高,手中兵器非一般,此老手中龙头杖,打起仗来嗷嗷强,再看我手托一物,变化无穷难挡住,别说区区一毛贼,即便天神又何怕,小伙尽管把心放,细心刀山如何上,三位用心来布置,定擒牛二重惩罚。”
此刻福神之所以没有提禄神有何本事,那是因为怕提出来,伤了他的心,此刻大家就是因为帮他寻找如意,才让爱神和喜神陷入困境。
小伙听几位说的到是挺厉害的,还是不太相信,看又劝不住他们离开此处,只要由他们三位,坐在那里密秘的商量着,如何救人。
他只是细心的将刀山的情况,详细的讲解给他们三位,用心的听了一下,三位商量来商量去,感觉刀山是无法越上去的,打算从正面山上打上去。
寿神感觉自己年轻,体力好,什么刀山,在他看来自己冲上去是不成问题的,他坐在那里瞪着眼睛,朝着福神和禄神道:
“本人年轻体格壮,我从刀山侧面上,你们正面来引敌,我与后方来偷袭,摸到山顶救二神,里外夹击灭此贼。”
坐在旁边的小伙子,看他们三位商量着如何攻山,一句话也不说,当寿神坐在那里比比划划的,对两位说自己年轻,可从刀山侧攻进去。
没有把小伙子给气背过气去,这家伙也太不自量力了,走路都费劲呢,还想从刀山侧攻入山上,别说这么一个老者。
就是村中任何一个年轻的后生,都不敢坐在这里说这大话,看在三位牵线的面子上,小伙子坐在那里憋不住插嘴道:
“这位老者太能吹,就你还想爬刀山,不是嘴黑来咒你,爬上两步命要没,你要急着见阎王,此刻我也不劝你,要是惜命残喘活,最好留在本村里。”
寿神坐在那里听到小伙子的话后,差一点没有气背过去,他知道小伙子不过是心直口快,肉眼凡胎,那里知道他们的身份呢。
小伙子说完之后,寿神虽气并没有发怒,而是笑眯眯的看着小伙子道:
“阎王犊子数老几,他要收我不可以,小伙你别不相信,施展本事让你知,高里高去能飞腾,攀个山崖极轻松。”
小伙子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三个,实在忍不住了,坐在那里呵呵的笑起来,感觉这三位真是想着法子寻死呢,这牛二如果怕他们三个,那就不叫牛后了。
看他们三位不服气,他只好又将嘴憋上,见小伙子不在言语,坐在福神扭头看着寿神,瞪着眼睛轻声的说道:
“侧面攀山交给我,刀山难攀别失手,你陪禄神正面迎,我攀崖侧救同伙,手托金盘乐悠悠,登山打匪很轻松,变化无穷招法多,定叫牛二哭咧咧。”
坐在旁边的小伙子,看这位紧跟着吹起来,比寿神吹的还邪乎,气的他一只手用力的伸出手去,使劲的抓自己的前胸。
而另外一只手,伸出来使劲的捂着自己的嘴,怕自己一时听着来气,控制不住,再冒出话来惹人家不开心,让人家讨厌自己。
寿星坐在那里看福星和自己抢着,要去攀山崖,他们都听小伙子讲过了,那山崖非普通山崖形如刀山,极其险恶,连鸟都没有一个。
寿星自然担心福星独自攀崖有危险,坐在那里仰头来,忍不住呵呵大笑起来,边笑着边用手指着福神笑眯眯得说道:
“虽说我知你的艺,和我相比太差劲,此事不须再争讲,攀崖之事交给我,只要攀上崖上方,所有的山匪交给我,挥着手中龙头杖,砸毁匪窝救同伴。”
禄神觉得他们两个争抢着,非要从崖侧攀上救同伴,当一想到,喜神爱神被抓,都由自己造成的,那好意思不表态呢。
这么想着,禄神忙坐在那里摆了把手,很自信的又扫了一下眼小伙子后道:
“两位虽说艺很精,和我相比差很多,谁去我都不放心,攀崖登山我最行,还是不需来争讲,天明赶去我上场,两位正面来诱敌,我与后方来偷袭。”
坐在旁边的小伙子,看他们在那里争争讲讲的,怎么看,都有些吹的有些他玄了,又怕自己插嘴,三位老者厌烦,只好使劲的捂着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