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兮兮的,于是换了说法安慰它。
对越凌来说,眼下比破案更重要的,是搞清楚原主身边的人物关系。小说里的资料与现实有较大出入,只能作为参考;原主自己的记忆又难免偏听偏信,并不能作准,现在她只能依靠自己,重新确认身边每个人对她的真实想法。
想明白此间干系后,越凌先美美地睡了一觉。
这个世界注定是要烧脑的了,她本就不擅长破案解谜,脑袋还刚被砸了个大洞,一想事情就疼。与其浪费时间绞本就不多的脑汁,还不如先把伤治好,再徐徐图之。
等她再次醒来,病房里多了一位正式访客。
那是一位论美貌丝毫不输给原主的女子。与原主过于艳丽,甚至攻击性过强的长相相比,这名女子的外貌更显柔美,是更符合传统审美的一位娇弱美人。
这名女子虽是一派少妇打扮,脸上还带着几分憔悴的神色,但这此都不能掩盖她曾经绝色的事实。
“紫陌,你还好吗?”那名女子见她醒了,便盈着笑坐到床边,握住了她的手。
“你是谁?”越凌才醒,声音还有些沙哑。
“我是柳从容啊,你多年的好友。你不记得我了吗?”柳从容美丽的脸庞笼上了一层悲伤。
“不记得。”越凌小幅度摇着脑袋,声音轻轻的。
她在心里默默地对上了号——柳从容,嫌疑人二号。五年前也是因为海报框掉落,腿被伤到,不得不放弃继续当演员,就此隐退嫁人的原主好友。
不过她好像并不甘心放弃头牌女演员的地位,暗地里对现任头牌的原主怀恨在心。
“我听城东哥说你失忆了,我还不信……没想到竟是真的。”柳从容轻叹了一口气,懊恼道,“都怪我,要是我那时没有那么急着拉你就好了。”
“所以,是你害我受伤的?”越凌单刀直入地问道。
柳从容脸色一白,连连摇手:“不、不是的!我是无意的!我不知道会这样——那只是个意外!”
“意外?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越凌盯着她的脸。
五年前,柳从容才因为海报框伤到过,五年后同样的事情第二次发生,她却坚持认为这是个意外?
“我……”柳从容神色一僵,好一会
才苦笑道,“他们都这么说,那就当做是这样吧。紫陌,你还是先安心养伤,其他的事情先不要想那么多。”
“我也没什么可想的。”越凌笑了笑,支起身子坐好,取过一旁的水杯喝了口,才道,“反正我什么都不记得,也只能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柳从容脸上神色不定,她绞着手帕安静了好一会,才咬咬牙道:“紫陌,你我好友一场,哪怕我们曾经有过嫌隙,也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你这次失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有些事情,你正好可以重新考虑考虑。”
“你指的是什么?”柳从容的话中有话越凌自然不会错过,她放下杯子,定定地看着柳从容。
“你与城东订婚,我本来应该祝福你们的,”柳从容手里的帕子快要被她绞破了,她说得很慢,也很艰难,“只是……你现在既然失忆了,那我建议你,还是再仔细考虑一下,看看城东哥究竟是不是你的良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越凌眉头微蹙。
“你受伤还没好,我本来不应该对你说这些的。”柳从容悠悠地叹了口气,“不过……你大概不记得了,其实,你并不是城东哥第一个未婚妻。
当年云芳姐也是和城东哥订婚,不久后她就遭了意外。现在你又发生这种事,我很担心……”
柳从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说的并不多,只言片语间,什么都没挑明。
她没有说这次意外洛城东有可能是凶手,也没有把祝云芳的意外和洛城东联系在一起,她话语中的担心可以理解为是女人的一种封建迷信而已。
毕竟,洛城东连续两任未婚妻都在刚确认关系后就遭到意外,这种情况,封建一点的人完全可以说是他“克妻”的。
如果越凌要追问,柳从容也能解释自己只是担心杨紫陌再遭意外罢了。
不过现在不比往昔,柳从容也没法子和她亲密无间,她们现在连熟络都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