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暖,絮暖,也不能这么说啦!”韦梦寒见自家老婆真动了气,连忙上前安抚道,“洛夫人只是老封建、老思想,对于你们这样的新时代独立女性有些偏见罢了。
我想……她也是担心洛城东被坏女人骗了,所以才总是这样反复试探试探。
我们都知道,她的做法肯定是错的,对伐?但是出发点还是好的,那也是一片慈母之心嘛,你也不好这样说她的。”
“呵!”容絮暖听了反而更加生气,一转头连自家丈夫都训上了:“洛城东都三十二了,紫陌今年还不到二十三!谁骗谁啊?
难道他洛城东是个巨婴,三十多岁了还是个孩子,天性纯良容易被骗;轮到人家小姑娘,哦,二十出头就是个老江湖了?亏她自己还是个女的,简直食古不化,莫名奇妙!”
越凌发现这位容絮暖不但为人热情,还是个十分正直的女性独立先锋,心里不禁平添了几分好感。
这边韦梦寒见自家妻子真恼了,连忙讨饶:“絮暖,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不也说了嘛……洛夫人这个做法肯定是不对的,但她是个没受过教育,没知识的旧时代女性,你不能用新时代女性的觉悟高度来要求她的……”
“算了吧!”容絮暖翻了个白眼道,“她看起来可不像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是偏心自家儿子!
明明之前三天两头跑来剧院,一天到夜地跟着看排练都没病没痛的。剧院里出事的时候,她不是也在现场的吗?
结果这边紫陌刚一受伤,她就病倒了。哪儿有这么巧的事体?无非见不得自家儿子要伺候紫陌了呗!什么东西!”
“容姐姐。”越凌轻声说道,“没关系的,反正我本来也不需要别人照顾。何况现在我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天天见到洛先生反而觉得尴尬,倒不如现在这样,正好。”
容絮暖听她这么说,才笑了起来,她拍着手道:“这样好!这样才好!我本来就觉得洛城东那个大龄妈宝男配不上你,现在你全都忘了,倒正好可以重新开始。
紫陌,你长得这么漂亮,又有名气,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等你的伤好了,姐姐再给你介绍年
轻英俊的有为青年!”
越凌听了,也轻松地笑出了声。
韦梦寒见状,赶紧拉着他的妻子往边上走了两步,轻声道:“你就别添乱了!紫陌还没恢复记忆,你要是这么一通乱搞,真出大问题了可怎么办?”
“能出什么问题?”容絮暖很不服气,“横竖现在紫陌跟洛城东还没正式订婚,不过是谈谈朋友而已。紫陌现在都把他忘记了,要是现在她选择了其他对象,洛城东也没什么好说的!”
“就算要重新选择,也得等紫陌恢复记忆吧?”韦梦寒简直快要败给自己这位想一出是一出,雷厉风行风风火火的妻子了,“要不然,等她恢复记忆了,又想起自己爱的人是洛城东,那时可怎么收场?”
“就算想起来,那也没什么可惜。”容絮暖撇了撇嘴,甩开他重又走回床边,“这种关键时刻都不能及时出现的男朋友,除了扔掉,还能干嘛?
现在他都只有老娘了,难道以后还能有好?就算紫陌真嫁过去了,怕也只能看婆婆的脸色过日子的。紫陌,你可要想清楚!”
“我会想清楚的。”越凌笑着接受了容絮暖的好意。
无论她是否恢复记忆,横竖将来都不可能和洛城东在一起的。
更何况,从洛城东这阵子的表现上来看,他也确非良配。
为了不打扰越凌休息,韦梦寒等人并没有停留太久,该说的话说完之后,他们就起身告辞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越凌有些意外地看了刘团长一眼。
在原主的记忆里,刘团长并不是沉默寡言的人。但今天,他几乎全程保持沉默,除了最开始寒暄的那几句之外,没有说过任何话。这让越凌觉得很奇怪。
韦梦寒与容絮暖很明显对洛夫人有些成见,但是生性善良的二人似乎并没有怀疑,这次事故也有可能正是那位爱扮柔弱的老夫人故意设计的。
至于刘团长……虽然原主与他素无矛盾,但他今天的沉默却十分反常,也许藏有什么隐情。
越凌的外伤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若不是考虑到她是一人独居,家中无人照顾,就她现在的伤势而言,完全可以出院回家休养的。
所以,虽然她还住着院,但已经得到顾医生的许可,白天
可以离开病房,在医院中四处走走。
送走韦梦寒等人之后,越凌便起身去到医院的中庭,独自一人在草坪上走走,顺便整理下自己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