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进圣山狩猎。但她至今为止最好的围猎成绩,不过是一头雌鹿。
而且,她还因为那头雌鹿疑似有孕在身,当场将那猎物给放了。
越凌觉得,这真的不能怪原主。作为一位体质本就不大好的女子,她真的已经尽力了。自打她记事那天起,生活便是起早贪黑地读书、训练,真正的三更眠,五更起。十数年来从未有一日间断。
她的学问见识,就连大学士都说好,她对政治决策的领悟也远高于誉王。
但可惜的是——在雍国,学问永远不如武力来的重要。
原主的体能与誉王相差甚远,甚至随着年龄的增长差距越来越大。这天生由性别差距所造成的鸿沟,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
雍景帝也曾对她充满期待,原主甚至是整个雍国有史以来,第一位在皇帝生前便被正式确立的太子。年少时,她也曾爬上皇帝膝头,听皇帝手把手地教导她如何处理政事,批阅奏折。
只是这么温馨的亲子岁月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她与誉王在体能上的差距越来越大,皇帝看她的眼神也愈加失望。
他开始对原主疾言厉色,冷眼相看。稍有差池便会对她严加训斥,再也不是当初那温柔和善的父亲了。
面对这落差,原主惶恐不安。她对雍景帝的命令愈发看重,但凡雍景帝交代的事情,拼尽全力也要做到最好。
只可惜,不管她如何努力,也再难得到自家父皇一个赞许的眼神。
比如现在,赈灾晚到了一两天这种事情,放在誉王身上根本无关紧要,但对原主来说,却是相当严重的问题。
只不过,这是对于将父皇视为天神,拼尽全力也想让他满意的原主而言的。
至于越凌——她才不管皇帝满不满意呢!
不服?不服憋着!
越凌昏昏沉沉地躺着,她斜瞟了一眼坐立不安的温无暇,轻声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我们这一趟除了赶路,最重要的是要把赈灾的银两送到。
我们歇上一宿,最多是晚半日行程。回头父皇就算斥责,不过一两句也就过了。可若是在这天气里赶路,出了意外那才真是不好的。”
温无暇心中一凛,随即正色道:“阿越说得是,是我想岔了。我
这就去叮嘱他们仔细些。”
作为太子妃,温无暇的政治素养绝对不低。她与太子,并不只是普通的名义夫妻,更是搭档、是战友。
她所关注的,也绝不仅仅只有太子的日常起居。就连太子的心腹们,也同样敬重这位见识不凡的太子妃。
越凌点点头不再多话。持续的高烧严重消耗了她的精力,就连维持大脑的正常运转都很难做到。
车外有人匆匆来报:“殿下!我们派去探路的人回报,前方一段路刚刚遭遇了泥石流,路被冲回了,过不去了!”
“啊?”温无暇闻言,忍不住掩住嘴唇惊呼出声。
车外那人还在说着:“还好殿下英明,我们没有冒雨前进。若是刚才我们没停下来,只怕此刻就被那泥石流冲个正着了!”
越凌的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她强打起精神,低声道:“既如此,所有人修整一夜,明日一早再绕路前进。”
会遇到这样的情况,越凌早已知晓。
可以说,这场突如其来的泥石流,正是原主这一世命运的转折点。
在命运正常的那一世,这次前来赈灾的任务,被誉王主动请缨抢了去。原主生性温和,并没有与他相争。
结果,誉王行至半路,忽逢大雨。为了赶路,遇上了突如其来的泥石流。人手虽然没有损失,但赈灾的银两却大半被泥石流裹挟着,沉入山下的滚滚江水中去了。
誉王狼狈不堪地抵达洛城。没有足够的赈灾银两,又忽逢灾后瘟疫暴发,誉王赶紧借口要回京再调银两,就匆忙离开了洛城。
回京后,誉王被雍景帝狠狠训斥了一番,改派太子再次前往赈灾。
太子前往洛城时,带足了粮草和药品。她冒着被传染的风险,费了极大的气力,终于将洛城从濒临变作死城的惨况下,拯救了回来。
此次赈灾,太子获得了极高的赞誉,而誉王一系则因此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好几年都一蹶不振。直到誉王通过苏玉婷,搭上了苏家的人脉,才重新恢复了声势。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