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根本还没来得及跟誉王培养感情,便惹出这么一地鸡毛。就算誉王看在苏家的份上不得不容忍她,只怕也不会对她有多深厚的感情了。
她的将来,除了誉王正妃的名号之外,恐怕什么也捞不着了。
这样的打击,对苏玉婷来说是最致命的。
视爱情超过一切的她,给她这种惩罚,简直比让她直接去死还可怕。
当然,要是换了温无暇,哪怕皇帝赐下一百个侧妃,她都不会抬一下眼皮。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思及此,越凌反倒真心宽慰起誉王来:“父皇都已经跟我说明了,不过是女人间的一点小误会罢了。太子妃并无大碍,二弟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了。”
“皇兄不怨我,那就最好了。”誉王松了一口气,满面诚恳地握住越凌的手说道。
“怎么会呢?”越凌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是孤太冲动了。只是当时太子妃病倒的事闹得太大,洛城上下知道的人太多了。
若是没有查出个结果来杀鸡儆猴,孤当时的戒严令也很难执行下去。
如果早知事关弟妹,孤就应该按下此事,回京之后与你私下沟通才对。希望你别怪皇兄鲁莽。”
誉王
感动得像真的一样,他看着越凌说道:“我与皇兄自小一道长大,从未有过嫌隙。况此事又是因我治家不严而起,我又怎会因此嗔怪皇兄?”
“如此便好。”越凌的欣慰也如赤金一般实诚,她又拍了拍誉王的肩膀,道,“父皇说,三日后便要安排你我一同进入圣山。孤……你是知道的,向来不擅骑射。届时还要靠二弟多多提携啦!”
“这是自然!”誉王拍着胸口大包大揽道,“我便是因此,才特地等皇兄一道的。”
越凌神态温和地看着誉王,誉王也满面是笑地看着她。若有不明原委的人路过,一定以为这是一幅兄友弟恭的和谐场景。
当然,整个雍朝上下,会真以为他们兄弟和睦,从无嫌隙的,大概只有那位明明精明强悍,却唯独在这事上迟钝得和恐龙得有拼的皇帝陛下了吧?
誉王应该是有事要觐见雍景帝,在与越凌简单沟通了一番后,便先行离开了。越凌目送他走远,这才转身继续前进。
“真是可怕。”3344道,“要不是提前知道原主的命运线,我真要以为誉王是个时时刻刻为哥哥着想的好弟弟了……”
“皇室中人,哪个不是影帝级的?这才哪跟哪?”越凌倒很淡定,“我当皇后的那一世,要不是提前把其他皇子的争位可能都掐灭在摇篮里,你难道以为他们就真能跟景明和谐相处了?”
提到了景明,越凌不禁又想起了如今不知道投胎去到何处的谢斐。
那个始终跟在她身后的少年,他们真的还会有机会再见面吗?
待回了太子府,越凌将今日面圣所发生的事情与温无暇都说了。
温无暇点点头道:“这样也好。既不是誉王下的手,那我们暂且不必与他翻脸。至少,等过了神狩再说。”
她顿了顿,眉目间又隐隐笼上愁云:“原本我还想着,待你神狩之日,让方宇涵与你一同前往。谁知他竟被困在西南边境回不来……这可怎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