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荧光的痕迹消失在这门里,我们更应该先去问问屋内的姑娘才是。”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3344明确地告诉了她:岑琼英就在这屋子里。
“屋内?里面那个……不是个病秧子么?我看她适才话都说不出,我们又能问出什么来?”谷志明满面疑惑,却见越凌已经小心翼翼推开房门,闪身进了屋。
仇景澄见状,立即跟了进去。反应慢了不止一拍的谷志明同学只得留在外面放风。
越凌刚一靠近床边,便忍不住低呼出声:“岑师姐?怎么会是你?!”
床上那盖着一床破破烂烂的薄被,一动不动奄奄一息的,不是岑琼英又是谁?
越凌连忙上前查看,发现她并无大碍,只是被人点了穴道,不能言语行动而已。她立即为岑琼英解了穴道,就见岑琼英长舒了一口气,一把掀开被子翻身坐了起来。
“谢天谢地!”岑琼英拉着越凌的手,急急道,“我
还以为,这次真要完蛋了!”
“岑师姐,到底是怎么回事?”越凌上下打量着她那一身朴素的荆衣布裙,诧异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会是这幅装扮?季师妹呢?”
“这事不急,等我跟你细说,先让我喝两口水。”岑琼英一个箭步从床上窜到桌前,拿过茶壶,也不嫌茶水早已凉透,直接对着壶嘴猛灌了一通。
她一口气把一整壶茶水都喝尽了,才似缓过劲来,抚着胸口低声道:“天爷……差点渴死老娘了。这两天,除了那两碗苦得要死的汤药,我什么都没吃着!”
仇景澄目瞪口呆看着岑琼英那豪迈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你们桃花阁的弟子,莫非都是这么——不拘小节的?”
岑琼英这才发现还有个外人在房里。她拧起眉头,指着仇景澄问道:“师妹,这个看着就很猥琐的男人是谁?”
仇景澄立时不满,他嚷道:“喂!我好歹也是好心好意来救你的,你这么说我,会不会过分了一点啊!”
“救我的不是我师妹么?”岑琼英毫不客气地驳斥他,“你又做了什么值得我另眼相看的事情?”
仇景澄张着嘴想了半天,却还是哑了火。
确实,未雨绸缪准备了特制香囊的人是越凌,一路上寻找痕迹摸到这里的人也是越凌。他这一路上和谷志明一样,就跟着了。
“祁师妹,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岑琼英转过脸,激动地抓着越凌的手摇了又摇,道,“你当时送我们香囊,还让我们一定得好生戴着,我就知道,你一定另有安排!”
“嘛……算是吧。”越凌含糊地答道,“岑师姐,你先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此处方便说话么?还是我们得先行离开?”
“没事,这里很安全。”岑琼英道,“他们根本就不管我。除了每天早晚会来看我一次,灌一碗苦得死人的汤药外,其他的时候就由我在此自生自灭。
我观察过了,他们晚上都住院子那头。这屋子就只有我一个人,他们晚上不会再过来的。我们只要小心一点,别惊动到他们就是了。”
越凌点了点头,对仇景澄道:“既如此,不如把谷公子也叫进来吧。在这里说话,至少比在大街
上安全。”
大街上此刻空无一人,若不巧遇到个守夜巡街的,见了他们几个这时间还在街上游荡,怕是要立刻坏事的。
谷志明进来见着了岑琼英,也是一脸惊讶之色。
岑琼英也不扭捏,往床沿一坐,就开始讲述自己这两日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