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位大佬虽然长得是挺不错的,但和她家方宇涵怎么比?被那种盛世美颜淬炼了十个世界的她,怎么可能面对这等姿色就把持不住?!
……嗯,最后一句并不是重点,绝对不是。
那男人不屑地挑起一边唇角微微一笑。
越凌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邪魅一笑”这个词。
哦,原来还是个歪嘴战神,感情这位大佬是邪魅类型的。
那男人并不后退,双手抱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越凌:“你闯到我房里来,抱着我又摸又亲地折腾了大半天,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吗?现在想走?哪儿有那么容易?!”
越凌简直想以头抢地!真的是不要再提醒她了……她一点也不想知道,穿越者在她杀回来之前究竟干了多少蠢事——一点都不想!
“这是个误会。”越凌清了清嗓子,试图跟对方讲道理,“先生,我想你您应该也已经发现了,我们都是被人下了药。所以,如果之前有什么失礼的行为,请相信非我所愿。
不过不管怎么说,谢谢先生您刚才那杯冷水,我已经清醒多了,就不再打扰您了。有我刚才的经验,您应该也可以自行解决自己的问题。”
越凌就不懂了,所谓春天的药意义为何?从来没听说过有哪种药是服用后非得啪啪啪,否则就得当场死掉的。
这又不是abo的世界,能用的无非就是些刺激肾上腺素飙升外加迷幻神智的药罢了。
处理方法非常简单,要么自己克制一下,要么受累浇点凉水,再不然,自己想办法解决不行么?五姑娘它不香么?何必非要地给自己惹出一大摊后续的大麻烦?
越凌觉得自己的建议很中肯,眼前的大佬看起来也并不像已经神志不清,大脑下移的样子——像他这种一看就事多的主,若连这点意志力都没有,哪还能混到今天?早就不知道被人算计多少次了。
很可惜,她明明已经解释得这么清楚了,但这位看起来智商不低的大佬却并没有配合的意愿。
他不但没有如越凌所愿地放她离开,反而欺身而上,一把将越凌按倒在沙发里。
“我不在乎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那位大佬继续在自己邪魅的道路上执着地行进着,“女人,只要我想让你留下,你就得留下来陪我!”
说着,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往越凌身上探了过去。
越凌冷笑一声,膝盖一个用力,直接
顶在男人的小腹上。
男人吃痛,手上力道一松,越凌趁势一个肘击猛打在他的脸上,又趁男人以手护脸之际,用力狠踹向他脐下三寸,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
这一整套动作,越凌完成得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从开始到结束总共没有三秒,对方完全来不及反应便已仰面朝天躺倒在地。
越凌下手不轻,尤其是踹他小腹和肘击脸部的那两下。估计他的眼睛至少得青个三五天见不了人,而某个不可言说的器官,大约也得有一阵子不会起立了。
见那男人躺在地上,一脸痛到声音都发不出来的表情,越凌从容地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好心地向他科普:“根据刑法规定,□□罪是指违背妇女的意志,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的行为。
哦,对了,当被害人因为酒精、药物或宗教影响等而无法拒绝进行性行为时,与其发生性行为也被视为□□。”
“你……”那男人好容易忍过最初的剧痛,颤抖着伸出手指,却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完全。
“刑法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越凌继续道,“顺带一提,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越凌很客气地把相关法律条文背诵完毕,以极不温和的眼神向男人示意:如果他继续不识相的话,她不介意进行“正当防卫”。
对这方面的相关法律法规,越凌作过深入的了解。原因无他——身为完全无依无靠的孤儿,她却拥有一张很难低调的面孔。
因为长得不够安全,所以从小到大,她身边出现过各种各样、莫名其妙想要占她便宜的男人,这种“特殊待遇”从来就没有断过。
被男人仗着体型各种“x咚”在奇怪的地方这种事,对她而言是家常便饭。所谓霸道总裁式的浪漫她是没感受到过,尴尬的感受倒是可以写出一本三十万字的体验集。
还好,方宇涵从没干过这种蠢事。
面对此类突如其来的危机该怎么应对,她早已
是轻车熟路,甚至连相关法律条文都能倒背如流。
越凌一直都很想大声疾呼:姑娘们啊!遇到这种类似的情况,一定要报警啊!什么忍气吞声默默离开就当吃了个哑巴亏……凭什么啊?明明就是受害者,为啥一个二个的连报警维护自己的正当权利都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