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人家小年轻你就直说嘛，干嘛非要藏着掖着？你就是因为性格这么别扭，才会直到现在还是单身的！”

顾意扭过脑袋，一语不发。

越凌倾身过去，满脸疑问，望着骆驼眨眼睛，无声地询问他的打算。

“哎呀，还能怎么办嘛？”骆驼两手一摊，“帮人帮到底呗！考虑到后半句不太吉利，我就不说了啊！”

现阶段，他们谁都不想上西天，所以“送人送到西”还是免了吧。

“怎么帮？”顾意还是别别扭扭的，“我们统共才四个人，连最基础的五行阵都站不齐。没有阵法加持，就自身这点能量根本无可奈何。”

身为能够随意穿梭位面的超级强者，他与骆驼的力量自然不弱。但是要跟整个位面的能量相比，那实在是太不值一提了。

要是有阵法加持，那说不定还能勉力一搏。但要是纯拼能量，那在他看来，跟送死还是没什么分别。

“五个。”方宇涵抬手指向天台入口，“那里还有一个。”

众人都是一愣，顺着他指的方向去看，就见天台入口的阴暗处，一个人影慢慢走了出来。

“……阿斐？”越凌眼睛瞪圆了。

“……差一点又要错过你了。”宋斐然神色复杂，“明明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

“……阿斐！”越凌脸色都变了，“你都想起来了？”

“嗯，是啊。”宋斐然捂着脸，不知是该哭还是想笑，“我都想起来了——就在刚刚听到你们对话的时候。在那一瞬间，有无数内容从我的脑海中喷涌而出，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

不过片刻，他已经镇定了下来，再抬起脸时，已经是一脸坚毅：“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知道，我是你的阿斐——这就够了。”

他是来找越凌的。

其实在越凌从公寓凭空消失后，越鸿熠就把自己公寓的监控录像同步授权给了他。

在越鸿熠外出寻找越凌踪迹的时候，就由宋斐然负责监视公寓里的情况，这样，越凌如果回来，他们就可以及时发现。因此，在越凌现身的那一刻，宋斐然就已经发现了她。

他顺着越凌的踪迹一路摸到天台，却意外地听到了越凌与顾意的对话。

随着那些似懂非懂的内容传入耳中，宋斐然只觉脑海中出现了一种混沌不明的感觉。有无数景象在他的脑海中回旋。

他时而是战乱国度艰难求生的少年，时而是将军府里不受宠的庶子，时而又是修仙大派中倍受尊重的天之骄子……甚至，他还曾是一匹狼……

他经历过无数不同的人生，唯一相同的，就是他始终在追寻着某个让他无比眷恋的身影……

在他终于接收完那数不尽的信息后，方宇涵出现了。

阿斐终于明白了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

——他与方宇涵一样，都是为越凌而来。他绝不会让越凌独自一人去面对那一切。